算他们将他不想死,那穿心刺骨针也会让他不堪疼痛,自行了断。”
付清欢尝过这滋味,知道封隐说的是事实。
“我觉得南宫怡静面善,以为她是与世无争之人,没想到她也会有这样的心思。”
“皇室之内,何来与世无争之人?”封隐仍旧是这句话,“你别忘了她的封号是什么。”
郑国夫人。
付清欢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
“伤口还疼?”
付清欢一愣,封隐这是在关心她?
“已经好多了。”付清欢闭上眼,微微蜷起身子,摆出戒备的姿态。
封隐没再说话,只觉得两个人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顿时变得原来更远。
翌日清晨,天空一片阴沉,难得地落了几滴雨。
付清欢想起这连年的旱灾,知道就算是夏日的雨,在北陵也贵如油。
她受了伤,不能练武,封隐也早早出门,付清欢靠在贵妃榻上,对着手里的话本沉思。
先帝将钥匙带进了坟墓,封隐却说一定要得到它,这意味着什么?
天空忽然响起一声炸雷,付清欢惊得从榻上坐了起来——
封隐要盗皇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