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眸中折出危险的预告,他加速语调,将不耻私心从血肉剜剖,“观澜园二楼的沙发、总部办公室、山居台琴房或者十八岁那年的摩天轮卡座。”
她把他踩倒在小黄鸭玩偶上面。
黎音实在吃了一惊,睁了睁眼,“小黄鸭玩偶?”
“嗯。”黎修泰然自若地去摸手机,不必费力寻找,他直接打开收藏夹里的珍品。
那是黎音在某日发现观澜园的酒饮被他掉包之后,气到极致,将他送的小黄鸭玩偶扔在地上踩,然后发送过去的。
“这个…”黎音“唔”了一声。
“你不是故意的?”黎修哼笑,“原本我早就应该知晓了。”
雾色深重弥漫,他倏然将她抱离地面,向书房走去。
在梦里时候,桃木桌沿是他们最平常的地点,他会在她的桌旁辅导功课,等到妹妹为错题咬笔杆,急急切切求他饶恕时,他却有更多办法要惩罚她的分心。
没有任何当口比此时更似梦境。
她好像由水组成,抹不干净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涎液,或者在搅弄中靡靡垂落的珍珠,所有一切喘息与低哼,都无法让他遵守循序渐进的绅士风度。
“哥哥…”吟唱时断时续,她终于在颠簸中到达。
待不可思议的紧绞停止,黎修眸底闪过暗色,他扶住她的肩膀,“转过去。”话毕,随手拂开了桌面上所有障碍。
图纸跌得散落,钢笔亦滚落在地毯上,“咚”一声闷响。
家居拖鞋早在混乱中不知被踢到何处,黎音缺氧似的扬起脑袋,圆润的脚趾踩住了地上柔软的毯子。
黎修压近一些,用粗喘在可承受范围内撑开她的耳朵,“还想不想听哥哥说那些话了?”
“不…”黎音用力撑住坚硬的桌角,呜呜咽咽地发颤,“不想听了…”
这一夜过得很快,在哥哥醒来之前,黎音安排了司机早上八点出发回雾城。
定好的西装已于昨日下午送到,甘助理也将老板需要的备用新机送到观澜园,黎音坐在床边拆解包装,随后将id登录更换。
哥哥发了几个信息过来,她挑选一个回复,【好累,下午要在家里休息的。】
是新机与定位留在观澜园休息,黎音带着定制西装坐上了去往蓝海湾的汽车。
“干什么呢。”她晃晃手中的防尘袋,好整以暇地看他的表情,“喜欢么?”
是她认真挑选的,他当然喜欢。
“换上给我看看。”黎音说。
“好。”他答应一声,扑过去缠绵悱恻的吻,目光在她颈后可疑的绯印凝出冷寂的沉默,顾向淮忽然有些恍惚,薛越根本都没有跟她去蓉城的,怎么会…
为着蒋尚自作主张的事儿,黎音是有段时间没理会他了,前几日与孟心聊完工作,那边期期艾艾地提起下周蒋尚生日宴。
“蒋尚真的知错了。”孟心从中传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回给他个台阶下吧,人都把生日会办到雾城来了。”
“又不是整岁,办什么生日会。”黎音不以为然,看了看行程表,“那天我有个客户要见的,你们去玩就是了,不必等我。”
视频那头有个男声“啧”出不耐烦的叹音,蒋尚一下挤进视频范围,叹气道,“徐聆音,你明明都记得我生日是哪天,不来是不是显得有点刻意了?”
黎音无语,“我刻意什么,一边儿玩去。”她抬抬手,作势就要切断通话。
蒋尚气得冒烟,忙喊道,“我儿豁,徐聆音!!你别重色轻友啊,不就一大学生么,你至于和我冷战那么久啊?你这回要是不来,我可就去外边乱传了?”
孟心拉他,“你传什么啊你传?”
蒋尚不肯走,“那我就传徐聆音对我爱而不得。”他脖子一梗,“反正她也不来,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回把她那个妹妹也喊过来,大家一起好热闹热闹。”
“神经病。”黎音笑了声,对孟心说道,“这病症听着是有点严重,你早些给他预约个靠谱的医生。”
孟心也笑,劝说道,“你就来嘛,你不晓得他赖在我公司好多回,做了好多心理准备才扭出来说话的。”
蒋尚被出卖,脸一下烫起来,“别瞎乱说啊,可不可能嘛?”他对屏幕说道,“我就说这么多年朋友了,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就疏远了,那事儿嘛,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说声对不起好吧,但是人家顾向淮现在在俱乐部不是也弄得风生水起么?”
黎音面无表情“哦”了声,“那他还得感谢你了。”
孟心笑着打圆场,“对了,最近你看微博那些没有?他们俱乐部粉丝飞涨啊,还吵吵囔囔要看车手训练日常什么的,我瞅着她们都是冲着顾向淮的颜值去的。”
说到这里,两个好友也对顾向淮有了一点好奇,如果不是从小训练的车手,不可能在这几次比赛中取得这样的成绩。
“他这种家庭情况,怎么能从小练车呢?”蒋尚不明白。
黎音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