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看着这一男二女的阵容,脑海里自动的补出几十个g的内容。
人家消费的金额足够,给的小费也不低,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包厢门一关,顾茹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唱歌,就是唱歌。
一首接一首的唱。
唱的有她自己的歌,也有别人的歌。
在这里不用考虑到观众的喜好,她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歌就唱什么样的歌。
在舞台上只能唱几句歌词,憋得够狠的,到了这里一定要好好的释放。
这对她来说,才算是真正的庆祝。
有两个麦克风,她霸住了一个,另外一个,有时候在严鑫的手上,有时候在肖诗语的手上。
更多的时候,就放在摆放果盘的茶几上。
严鑫唱功着实不行,哪怕是唱他自己抄出来的歌,也不在那个调上。
肖诗语情况要好一些,在普通人里面,算是唱歌很好听的了。
可是和专业的一比,那根本就没法比,被全面的压制。
跟着唱了几首,自尊心受不了了,干脆就没唱了。
和严鑫挨着坐着,看着顾茹一个人唱。
然后吃吃喝喝的,等着顾茹一首歌唱完再去鼓掌叫好。
顾茹一口气唱了一个多小时,那种憋闷的感觉才消失掉,这才缓下来,坐在严鑫的另一边,把话筒交出去,吃点东西,喝点啤酒,润润嗓子,歇一会儿了再唱。
啤酒一扎一扎的喝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后三个人都醉了。
留给严鑫最后的记忆,就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内容。
醉了。
也乱了。
表演
严鑫喝的啤酒不多,但他是醉得最厉害的那一个,因为他酒量太浅了。
顾茹酒量最好,但是她比较兴奋,喝得是最多的那一个,也醉得不清。
最先清醒过来的是肖诗语,醒过来后震惊的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而顾茹有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
而严鑫则倒在离她们有两三米的地方呼呼大睡。
看一看顾茹,再看一看自己,肖诗语的脑袋里嗡嗡的,不敢想象喝醉之后两个人之间都发生了些什么。
“我这算是被玷污了吗?”
她心里有些不确定,
“是不是我变脏了?”
她能够确定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给这样的事情定性。
既然另外两个人都没有醒过来,赶紧先把顾茹推下去,然后整理好衣服。
看看时间,都已经到早晨5点多了。
想了想,又把顾茹抱了起来,半拖着往严鑫那边移过去,然后把她半个身子压在严鑫身上。
就像一开始顾茹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姿势一样。
在这个拖行的过程中,顾茹动了一下,还梦呓着说了一句“干嘛呀”,不过人并没有清醒过来。
就两三米,几下就拖过去了,还不到让她一个喝多了酒的人清醒的程度。
改变犯罪现场之后,这才安心一点,然后扭开一瓶纯净水,喝了几口,这才去推搡严鑫和顾茹:
“严鑫,茹姐,你们醒醒,都已经天亮了。”
摇了快一分钟,顾茹才迷迷蒙蒙的醒过来:
“好困,让我再睡会儿……”
严鑫也醒了过来,首先是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顾茹给推开了,然后揉了揉太阳穴:
“头好痛……给我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