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陈须开口,此时传来一道叫唤声,很快外头的人来禀,“大长公主,是四娘子求见。”
四娘子,陈须的女儿,刚被馆陶大长公主打了一顿的陈须心情非常不好的发话道:“让她回去。母亲不得闲。”
话音落下,收获馆陶大长公主眼刀子一记,“我还没死,轮不到你在我跟前为我做主。”
得,陈须又踢到铁板了,赶紧把嘴闭上。
“让她进来。”馆陶大长公主转而吩咐,很快,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女子入内,观她长发垂落,在这样的年纪竟然未曾出嫁,也是少见,这一位陈四娘子与馆陶大长公主和陈须见礼,不待陈须问话已道:“祖母,孙女以为藏书楼一事当助泰永长公主一臂之力。”
陈须?这是跟他唱反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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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宜操之过急
刚被馆陶大长公主打了的陈须挽起袖子, 有心给女儿一个教训,下一刻,馆陶大长公主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瞬间让陈须不得不老实。
馆陶大长公主饶有兴趣的问:“助泰永长公主一臂之力?你知道泰永长公主意欲何为?”
“不能说全知, 但想必若能在藏书楼有所图谋, 或许后续事情中伺机而动, 将来未必不能在朝廷上争得一席之地。或许, 也能借应试的规矩,出将入相。”陈四娘子平心静气的道来她的盘算, 陈须第一个喝斥道:“你一个娘子, 怎么对天下事指手画脚。”
陈四娘子被喝斥也不恼, “大汉是有女侯的, 而且是以战功受封的女侯。陈家如果不争一口气,待祖母不在,陈家必将衰落。”
这样的话在不少人听来有些大逆不道,陈须又是大喝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祖母身体康健, 定能长命百岁。”
馆陶大长公主毫不留情的拆陈须的台道:“你这样的儿子在, 我想长命百岁,没被你立时气死算是万幸。”
“孙女想请祖母邀请泰永长公主来一趟。”陈四娘子对亲爹被馆陶大长公主嫌弃一事全然没有要放在心上的意思,仅仅是将此行的目的告诉馆陶大长公主。
馆陶大长公主不理会陈须涨红羞赧的脸,只与陈四娘子道:“想让人重视你,须得你做出成绩。泰永身边不缺能人。你既然想助之一臂之力,不如做出一些成果再请。”
陈四娘子一想亦觉得在理, 待要开口, 馆陶大长公主扬手打断道:“不必告诉我, 我会让陈那听你的吩咐, 你既然不想一辈子居于后院, 你也说了,大汉有女侯。陛下是个用才不拘一格的人,他须得用人跟豪强士绅打擂台,有泰永在前头,你有机会一试。试成了,我陈家或许可得百家的兴旺,若败了,再差也不会比我死了之后更差。你不妨一试。”
既然知道儿子不可靠,大不可靠,孙女看出刘挽的布局所图甚大,想助之一臂之力,从而在刘挽那儿露头,有何不可?
“母亲。”馆陶大长公主认同陈四娘子出手,某个当儿子也是当爹的是一脸的不认可。
馆陶大长公主狠狠的刮了陈须一眼道:“你是个没本事的,既担不起陈家,我在时你要靠我,难道你不想以后继续有人给你靠?你的儿女出息,得利的人是你。别犯糊涂。”
不能说馆陶大长公主说得不对,可是,可是,当着女儿的面被嫌弃,陈须内心是崩溃的,第一时间打量陈四娘子,结果人陈四娘子低眉垂目,似未曾听闻馆陶大长公主喝斥某个当爹的话,算是让陈须稍稍得到一点安慰。
馆陶大长公主同陈须道:“这些年虽然泰永一再提醒我,你们兄弟无用,自该早为陈家谋划,儿子儿子不顶用,大可用女儿。先前我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如今却明白了。女侯,既然立下军功能够被立为女侯,未尝见得女子不能立足朝堂。你只管放手做,但凡你有本事,祖母一定让你安安稳稳的立足朝堂之上。”
对,馆陶大长公主有这个本事,不过是因为儿子过于无用,逼得馆陶大长公主无奈的选择退居幕后,想着不闹腾,保留自家在刘彻那儿的情分,将来或许能够保全儿子和陈家。
但是,如果有好的选择,陈家有一个能够立起门户来的人,馆陶大长公主第一时间考虑的必然是怎么让这样一个人立足,以令将来陈氏可以绵延不绝。
陈四娘子只听关于她的那点,应下一声是。
接下来,藏书楼闹得欢实不错,毕竟好好的藏书楼因为几个不明事理,不通黑白的人一闹腾,藏书楼关了。藏书楼门前聚集不少前来求学求书的人嚎啕大哭,哭完之后,那不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吗?
事因何而起?
对,正是因为烧毁藏书楼的人而起。
刘挽不管做下多少触及王法的事,自有朝廷之法处决,凭什么有人借着此事闹腾不休?
明明,明明这群人受惠于藏书楼,纵然他们喊着为天下正义,为正天下之法。那他们大可去告刘挽,去想方设法的请求朝廷或者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