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一直只在努力的让自己变成刘彻同一条船上的人,而不心存不切实际的幻想去改变刘彻。早知道既无法改变刘彻这个人,在刘彻纳不纳美人的事情上,先前那一拦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对于刘彻纳了多少女人的事,刘挽也根本不想管,只要这些人不犯到自己的头上,也不犯到家人的头上。刘彻要纳多少个女人,他高兴就行。
未央宫里,刘彻听说刘挽抱着刘据来了,立刻想起刚刚走掉的梁美人,一眼瞥过旁边的华刻。
华刻赶紧道:“长公主神色如常。”
听到华刻这句话,刘彻又觉得不对了,“泰永是朕的女儿,朕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刘彻在意识到刘挽会碰到梁美人的第一时间竟然会生出一种不自在。刘彻连对王娡和卫子夫都没有生出如此情绪!
请立太子
华刻能答吗?
他哪里知道刘彻怎么回事。
“父皇。”刘挽这时候迅速的走了进来, 也让刘彻的思绪不得不收回。
一眼看到刘挽抱着刘据,刘挽箭步如飞,稳稳当当,还是看得刘彻心下大惊, 连忙站起身从刘挽的手里接过乖乖巧巧的刘据。
“父皇快把据儿举起来, 据儿喜欢别人把他举得高高。我刚刚带着他玩了一会儿, 力气不太够, 举不了他多久,他尚且尽兴。”刘挽赶紧和刘彻分享, 听着刘彻一愣, 但还是按照刘挽说的将刘据高高举起, 果然刘据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
刘挽在一旁道:“父皇再举高点, 举高一点。”
刘彻还真就听着刘挽的指挥,都得刘据咯咯直笑。
玩了小半刻钟,刘彻有些累了,这才把刘据放下, 一看刘挽黑了几圈的脸, 刘彻道:“怎么黑成这样了?”
“我跟士兵一起训练。”刘彻抱着刘据坐下,刘挽非常自觉的给刘彻倒了一杯水,端到刘彻的面前。刘彻笑了,一手抱着刘据,一手端起水喝下,不忘问:“这些日子就一直忙着练兵。”
刘挽点点头, “我要是不把兵练好, 父皇将来能让我上战场吗?”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刘彻肯定的回答, “兵练不好, 也证明你练得不行,自然是不能让你上战场。”
果然如此。刘挽就知道刘彻肯定会一次又一次的设限,哪怕临到最后一刻,刘彻一定也还会想方设法不让刘挽上战场。
所以在刘彻说出更多的要求之前,刘挽早对自己设定更高的要求。
刘彻瞧懂了刘挽神色透露的意思。视线落在刘挽的身上,刘挽冲他一笑。
这时候刘剧哼哼唧唧的明显不太乐意了,刘据当即伸手待要抱过刘据,“据儿定是想娘了,我把他抱回去。”
刘彻挑挑眉道:“朕随你们一道回去。”
哦豁!刘挽马上问:“传到别人的耳朵里,是不是得说我娘好生厉害,利用我们姐弟来争宠。”
华刻额头的冷汗都快渗出来了,结果刘彻听得压根没当回事,“你娘不厉害?”
“难道不是父皇更厉害?”刘挽眨了眨眼睛,刘彻才是那个坐山观虎斗的人。
“走吧!”刘彻一手抱着刘据,一手牵着刘挽往甘泉宫的方向走去。
出了月子后的卫子夫从九华殿搬到了甘泉宫。相比之从前离得更近一些。
“大人的事小孩子莫管。”路上走着刘彻,叮嘱了这一句。刘挽当然知道刘彻话中的意思,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可没那个闲心。我最近都没来未央宫找父皇了,父皇能不知道我有多忙。”
刘彻低头看了刘挽一眼,自然不会错过刘挽那显得消瘦的面容,轻声的道:“莫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