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颔首,显然心情不好。
刘挽早已习惯,不能出击匈奴的霍去病那是每每在被拒绝后都心情不好。
“忙完了陪我去求陛下。”霍去病出言申请,刘挽道:“再求父皇都不会答应。”
话虽如此,霍去病盯向刘挽,盯得刘挽不得不道:“好好好,我答应表哥,我陪你去求父皇。”
不努力怎么就能轻言放弃,求一定得求,刘挽必须得陪霍去病。
“一言为定。”霍去病得到这个答案高兴了,唤上两位小医女走,刘挽且道:“我往南去,你往东,舅舅在西营。”
“知道了。”霍去病骑在马上,冲刘挽挥挥手表示懂了。
兵分三路,应该不用忙得太久。
刘挽也不多想,自往军中去,没想到刚随军中的大将来到将士集合的地方,那将士在看到刘挽领着要来为他们讲解药包的是两位小姑娘那一刻,发出一阵嘲讽的声音。刘挽一眼扫过火把之下集集合的一众大汉将士。
“如今也是让我们长见识了,小姑娘都能进军营了。”底下更有副将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刘挽这回直接看向一旁的老将,哦,大名鼎鼎的李广难封的那一位。
“李广将军?”刘挽唤着,李广被点了名,且道:“长公主,军中本就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
竟然并不觉得手下的副将说错了话,反而十分认同。
“所以,李广将军的意思是让我们走?”刘挽板起一张脸,打着所谓军中本就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的名头,真以为刘挽没有去过军营吗?
李广赶紧否认道:“自然不是。”
“看来李将军还算是知道我们为何而来。所以你没有告诉众将士吗?亦或者,你不相信朝廷,陛下为诸将士准备的药包确实有救急救命之能?”刘挽明明只是用着最平静的语气询问,李广却感受到一阵压迫,明明是久经战场的老将,却徒然生出一份惧意,他从刘挽的身上感受到刘彻的气息。
质疑朝廷,质疑刘彻,李广岂敢接过这样的话,赶紧解释道:“末将绝无此意。”
刘挽没有再开口,只是目不转睛的望向李广,李广岂不明白,刘挽在等他的反应,他既无意违背刘彻之诏,眼下当如何?
“都肃静。”李广转过头冲一群/交头接耳,对刘挽指指点点的将士们喝斥一声,本来都不当一回事的将士们听到李广的话,立刻闭上嘴,多一句都不敢说了。
刘挽扫过随她而来的两个医女,两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突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两人都面露难色,见刘挽竟然敢怼回去,哪怕是朝廷的大将都被刘挽训老实了,她们心下也得以稍安。
“我为大家讲一讲此物。”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清楚她们奉命前来做的事极其重要,且是她们一直在努力的救死扶伤之事。
拿出一个布袋,也就巴掌般大,黑色的。底下的人一看那简陋的布袋,竟然有人扬声问:“姑娘,这是你们做给小情郎的荷包,上面怎么没绣东西?”
那刚刚鼓起勇气开口的女子被问得又羞又怒,偏底下还有人哄笑问:“瞧你说的,你莫不是看中这位姑娘了?若是,不如让她给你绣一个?你想在上面绣上啥?”
“就是。”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接过话,言语间的轻浮毫不掩饰,那医女气得浑身直发抖,下一刻,没有人看清怎么回事,第一个开口的人已经被人一脚踹倒在地,动手的人正是被无视到底的刘挽。
训斥
刘挽一个箭步上前, 于万千人中找准开口的那一个,甚至没给人反应的机会,她更是捉住倒在地上的那一位的衣领拖到跟前,同时转过头问:“方才出言不逊的人, 你们是自己出来还是我亲自上去把你们揪出来?”
没有人想到刘挽会动手, 更没有人能够想到刘挽能一踢一个准。
被刘挽揪着衣领的人拼命想要挣扎开刘挽的手, 没有想到他那手刚伸过来, 刘挽一个反手一捏,众人只听见咔嚓一声, 那小兵发出一阵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