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给了馆陶大长公主一记你瞧我的架式,吩咐道:“派人到门口敲锣打鼓,告诉大家,我们安容处发现几个明明有田有地有宅,竟装着无家可归的无赖。”
馆陶大长公主一听连忙按下刘挽道:“此事不宜宣扬出去。”
为何不宜宣扬,刘挽还是知道的,安抚的冲馆陶大长公主道:“姑祖母放心,我知道您的担心,不过没有关系,这点事儿影响不了咱们。要是有人拿着今天发生的事儿又到我父皇的跟前说道,那我们也是可以跟他们论一论的。比如这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此话落下馆陶大长公主瞬间懂了。
“他们背后有人?”馆陶大长公主立刻追问。
“无中也可以生有的,这种事他们没少干,咱们可以多学着点。”刘挽凑到馆陶大长公主的面前如是说。
馆陶大长公主!!!
不是,她一直觉得刘挽并不会主动的算计人,只是自卫。可听刘挽一番道来。呵呵,馆陶大长公主不得不承认,她相当小看刘挽。
在宫里长大的人,谁还能不懂些人之常情的道理。所有的手段不过是想不想用罢了,哪里是会不会。所以到底刘彻是怎么教的刘挽?
众人拾柴火焰高
馆陶大长公主心中的疑惑, 刘挽无法解答,这会儿已经催促人把他们三个推出去,不忘让人宣扬宣扬,就是他们三个不要脸的混进他们安容处骗吃骗喝。
至于此, 馆陶大长公主依然不明白刘挽到底意欲何为。
刘挽也不打算跟馆陶大长公主解释清楚, 直接用行动说话更好。
很快安容处周围聚集无数听到敲锣打鼓声, 集聚看热闹的人们。
馆陶大长公主许久没有被这么多人包围过, 有些不太习惯拧起眉头。
刘挽倒是半点不虚,让人架着那三个无赖出面, 刘挽让人都停下, 听她一言。
好的, 锣鼓声随着刘挽的动作停了下, 刘挽让人拿了张桌子,她站在桌子上方,嗯,虽然高了那么一点点, 但作用不算很大, 聊胜于无。
“乡亲们肯定好奇,我们为何把这三个无赖押出来。”刘挽也不废话,开门见山讲话。
“他们三人明明有田有地有房子,偏偏装作无家可归,在我们安容处混迹一个多月。刚才我们将他三人揪出来的时候,这三人分外嚣张, 直道他们并未触犯大汉的律法, 我们不能奈他们如何。”刘挽将情况如此道来, 众人听着纷纷指指点点。
“他们三个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安容处明明是收留人的地方, 救的是苦, 救的是难,救的是急。他们竟然也敢如此戏耍。”
人群之中自有那懂理讲理的人,听着始末,对三人指指点点,越说个个越是义愤填膺。
“不错,大汉的律法确实没有对他们的行为进行约束,可并不代表他们的行为是正确的。安容处收留老弱妇孺等无家可归的人,是想救人于难。他们利用我们的善心,行丑恶之事,私下更是没少嘲笑我们的不察,深以为荣。没有触及大汉的律法,我们安容处既是善容之所,也不会对他们喊打喊杀,但他们白吃了我们一个多月的饭,那就得让他们十倍把饭钱还回来。没有把钱还回来之前,就让他们在这儿吊着。这同样也不触犯大汉的律法,对吧?”刘挽是那种吃了亏不还回来的人吗?
跟她说大汉的律法,她能不清楚大汉律法的内容。
刘挽也懒得管这三个人背后到底有人或者没人。刘挽是不想为了他们浪费时间,但既然说出大汉律法,那各自钻各自的空子,看谁更技高一筹。
“对,就该这么着。大家伙都睁大眼睛来看看,这里有三个不要脸的人。欺负人,欺负到人家做善事的人这儿了。咱们虽然没有本事支持别人做善事,俗话说得好,那也不能昧着良心占便宜。像他们这三个无赖。就该给他们一个教训。有钱想白吃饭,做他们的春秋大梦。”
人群中自有那见不得这三个无赖的人。
况且利用人的善心行占便宜,此类人最是惹人不喜。
有了第一个愤怒激昂发表意见,唾弃这三个无赖的人,其他人也纷纷唾弃这三个无赖,不知谁抄起地上的湿泥巴砸向他们三人,剩下的人再也忍不住纷纷掏出他们手里能拿的东西砸向那三人。
“住手,住手,你们快住手。”三个无赖没有想到刘挽是不打他们也不杀他们,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押他们出来的时候三人的手早就被捆,如今想要退却被人往前面推。
开玩笑,他们敢不要脸,那就别怪大家都让他没脸。像他们这么不要脸的人,就得让大家伙治。
无论三人怎么叫唤,百姓们就是没有停下砸向他们的东西。
到最后都有人扔起石子来了。
馆陶大长公主本来是不太高兴的,看到百姓们各个激昂无比的砸三个无赖时,心情又好转了。
对对对,就得这么干。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得让他们知道,纵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