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东西,她想给谁就给谁。谁要是敢抢,宁可毁了也不能给别人。啊,当年父皇也是这样教的朕。怎么,母后觉得父皇教错了?”刘彻确实是懂得怎么气人的,而且一气一个准。
拿了故去的汉景帝刘启来压王娡,王娡敢说出一句先帝教错的话,她要是敢说,那可就热闹了。刘彻未必不会借题发挥,后果如何,那可就说不准了。眼下的刘彻等着王娡表态。
王娡也懂得不能接这个话,只能气呼呼道:“把一个公主养得跟你一般无样,将来你别后悔!”
刘彻抬了眼皮问:“如此说来母后是后悔把朕养成这般模样了?也不对,是父皇教的朕。当年父皇很是满意朕的,否则这个太子之位也轮不到朕。”
又拿汉景帝刘启来压人。王娡属实是恨不得把刘彻拉过来打上一打。
最终还不得不把这口气咽下,等出宫门,王娡思来想去依然不想就这样凭白便宜刘挽道:“去,把泰永公主叫到长乐宫来。”
【作者有话说】
我又悄悄来了
狠辣的帝王
身边的人一听那真是吓得心头直跳, “太后,毕竟前两天刚出事,现在把泰永公主唤来,对太后不利。”
“去唤, 他们不是觉得我下不了狠手吗?我就狠一回给他们看看。”王娡真就拼了,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她狠还是刘彻狠。
刘彻在里头看着王娡的身影, 很快底下的人回来禀告王娡又要找刘挽, 刘彻眼中闪过精光,下令道:“去把修成君母子三人宣入宫, 让他们安生跪在长乐宫门前。”
宫人们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刘彻是要跟王娡正面开斗了吗?谁都不知道刘彻的命令他们断不可能违背。
“是。”应着一声是, 该传旨就传旨的啊!
九华宫里卫子夫本来就担心得不行, 结果越担心的事情越发生。
王娡的人一来, 全然不给半分好脸色的让刘挽收拾收拾,这就立刻往长乐宫去。
当着王娡派来的嬷嬷面,刘挽跟一旁的侍女道:“去跟父皇说,我忙得不可开交呢, 祖母总想拿我出气, 让父皇赶紧来救我。”
王娡宫里的嬷嬷
不是,哪怕你要说王娡的不是,是不是也该避着点人。
刘挽吩咐的是刘彻塞到她身边的人,叫乔娘,得了刘挽的话,当着王娡的人的面, 立刻往外走去, 如刘挽交代的去跟刘彻告状。
“公主。”刘挽吩咐完后, 低头又开始写字。
王娡的人哪能让刘挽继续安生写下去, 不把刘挽带回长乐宫, 她们没有办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