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糊弄。他们的本事你不想学,我是可以找人学着点的。”刘挽注意到霍去病略显得凝重的表情,赶紧凑过去拉拉霍去病的衣袖,两人背过身去,好一番嘀咕。
霍去病瞬间明白了,“他们可是最讲规矩的人。”
“那就得看他们是最讲规矩,还是心存百姓了。我就让那些普通人跟他们学。”刘挽早有准备,贵族出身的人也看不上墨家的好些手艺,普通人就不一样了,学得一门好手艺是可以撑起一家门户,任时代变迁都不怕饿着自己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霍去病确定刘挽没有被墨家的人蛊惑,心里是相当的有数,有什么不放心的?
两人相互交换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狡黠。
“最好让陛下寻一个跟他们墨家类似的学派,一家独大不可取,当百家齐放,才不怕他们骗人。”霍去病补上一句。刘挽听得很是汗颜,听听霍去病话里的意思,帝王之术,平衡之道吗?别太过分了对吧。
很快华刻那边也将周围的情况都打探清楚了,周围都是无主之地,刘挽只要方圆十里,华刻自觉的扩了一半,刘挽!!!
“这是陛下吩咐的。”华刻注意到刘挽那震惊的表情,马上解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公主不过要个几十里的地,算不得什么事。”华刻轻描淡写的补上一句,毕竟他才想起来,刘挽毕竟年纪尚小,虽然自小有封地,可她没有去过自己的封地,却不知其实各诸侯王爷他们各家的地比起刘挽只要区区的几十里地,不值一提。
刘挽!!终是他见识太少,是她的不是!
“你回去向父皇复命吧。”刘挽已然无力再说些什么,华刻既然说了是刘彻的意思,她也不推辞,地儿留着了不起让人开荒出来,种粮种菜,只要有人不怕地荒得了。
“奴先行告退。”华刻恭敬告退,不想墨家钜子却唤道:“等等。”
华刻本不该听他的话,还是给些面子的停下,视线落在刘挽的身上,等着刘挽的吩咐。
“钜子还有什么别的事?”刘挽询问。
“毕竟是皇家园林,我等出入并不方便。不知该如何解决?”墨家钜子将他们遇上的问题道来。
刘挽想都不想的答道:“不入禁/区,大汉皇家并没有禁止任何人出入上林苑,钜子多虑了。”
不错,刘彻是让人圈了些地不假,圈得也有些多了,却不至于影响到寻常人的出入。
眼下他们所在的位置,不得不说墨家钜子选得很是巧妙,刘挽往前走了几步,大概估算了下道:“钜子很是厉害,正好没有进入禁/区。”
听听这夸人的话,谁听了不得竖起大拇指赞刘挽一句圆滑。
实际上墨家钜子方才那句不便出入,不知该如何解决,是想要什么?自由出入皇家园林的权利?
刘挽是挺好说话不假,并不代表没有任何底线。皇家园林,那里头有什么东西,刘挽比谁都更清楚,何况将来刘彻也会时常来到上林苑,刘挽不得防着点吗?
她愿意相信墨家的人不假,只能以她自己去试探他们是不是值得信任,拿刘彻或者其他人的生死来试,不好意思,刘挽没有这个打算。
“上林苑,若是钜子或者是墨家的任何人有心进去瞧瞧,须得征得我父皇的同意,在此之前希望钜子可以约束墨家上下。我不希望我们的合作生出别的事端,钜子明白我的意思的是吧。”刘挽回过头板着一张脸问起墨家钜子。
墨家钜子明白了,刘挽并不好糊弄,她原先和他们聊得不错,并不代表她对他们有好感到连最基本的危险意识都没有。
从刘挽一个人去见他们,第二次见面也毫不掩饰对他们的好感,他们以为可以尝试为自己多争取一些东西,结果却发现,刘挽有的并不吝啬于给到他们,她不怕死。
可是她所没有的东西,一但他们企图越过某些底线,刘挽会立刻叫停。墨家钜子觉得,刘挽很是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撑腰
总的来说, 墨家钜子明白了,刘挽让他们守规矩并非随口一说。
“公主放心,墨家人由某来约束。”墨家钜子立刻低下头同刘挽保证,不想刘挽道:“不, 一但踏入这里, 在这一处, 墨家人首要须得遵守的是大汉的规矩。如果他们越线, 依照处置的将是大汉律法。钜子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刘挽和墨家达成合作的前提难道不正是因为她提出须墨家人守法一事,他们达成了共识?
墨家钜子连忙拍了脑门道:“对, 公主所言极是, 某一时忘了。”
真忘还是假忘, 另说。
“钜子如今忘了没事, 希望钜子以后莫要忘。我并不希望钜子给墨家的人带来一种大汉的律法形同虚设的感觉。”刘挽不得不把丑话说在前头,“你我合作的前提就是墨家须守大汉的律法。如果没有这一条,我们连合作都谈不下去。钜子,我希望不会有你忘了的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