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特殊力量?
完全无法理解。
苏子鱼阅读幽邃圣典并不能获得任何的施法能力,最多也就是感觉毛骨悚然,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压根就不信仰什么幽邃吧。
这座修道院的附近是一片旷野。
更远处被灰色的迷雾所笼罩,整个修道院并不是很大,除了坟墓特别多之外,没有发现什么难缠的怪物。苏子鱼原路回去干掉了那些跪拜的活尸,它们的反应迟钝,拿着仪式匕首扑了过来,很轻松就被杀光了。祭坛上没有什么灵性反应,整个修道院最厉害的估计就是那个一身主教打扮的怪物,以及把他带过来的老嬷嬷。
“看样子得去四周探索一下。”
苏子鱼站在山顶上远眺前方,隐约可以看到远处还有更加高耸入云的山脉,修道院的山脚下并没有人类的城镇村庄,倒是远处散落着一个个的墓碑,年代久远,不知道安葬了多少人。
他稍微数一数的话,这附近就有数千座的墓碑。
曾经有一段时间,这附近应该被安葬了许多人,因为墓碑看上去都是差不多时期埋下的。
先找找看有没有正常的活人!
要是这个世界连正常的活人都没有了,那苏子鱼就要重新定位它的难度了。
随手将几本书带上。
修道院里面倒是有些金银器具,可是苏子鱼嫌带着占空间,也就没有拿上,很多东西都已经腐朽了,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就是顺路捡到了一个‘即将消散的教士灵魂’。
在这个位面的灵魂好像是真的可以在路边捡到。
没发现其他的奇物。
武器都比较普通,大部分都已经锈蚀不能用,这里应该是很久没有外人来过了。另外苏子鱼还发现一点,那就是整个修道院里面基本上看不到食物,地窖里面也没有,只有遗弃的尸骨和厚厚的灰尘,修道院外面有一圈土地,但并没有种植任何的农作物,只有数十个散落的墓碑。
“他们都不用吃东西的吗?”苏子鱼摇了摇头,不去回忆那个老嬷嬷在锅里煮的是什么。
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天色渐暗。
就当苏子鱼准备离开这座修道院出去看看时,突然间在他的视线内出现了一个扛着大剑的身影,那是一位看着略微消瘦的男子,体格比较高大,估计有两米多,只是身上没什么肉,他头戴着一个尖顶高帽,灰色的斗篷下穿着一身金属铠甲,在朝着苏子鱼微微俯身示意后,他突然伸手拔出来了背后的大剑,缓缓道:“不知名的王者啊!”
“来自法兰的霍克伍德向您问候!……”
他手中的那柄大剑上浮现起一缕缕的火光,伴随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这位男子一步一步地靠近,沉声道:“作为一个无火的余烬,请允许我带走您的头颅。”
我是薪王
这个人很奇怪。
当苏子鱼注视他时,看到的只是一副空洞的躯壳,灵魂的存在就好像是若有若无,那是一种自己暂时无法理解的状态。
要取走我的脑袋吗?
为什么他会称呼我为不知名的王者?
自己难道忽视了什么?
法兰的霍克伍德?
法兰应该是一个地名吧?霍克伍德估计是这个人的名字?
无火的余烬是什么?
图书馆里面并没有详细的记录?好像是一种不死人?
“你为什么要我的脑袋?”苏子鱼皱着眉头将手按在了剑柄上,注视着眼前一步一步逼近的男子,对方的身上有一股很强烈的杀气,一看就是经历过无数次搏杀的老兵。
不过光靠这一点,可无法击败如今的苏子鱼。
他面对的敌人也同样不少,甚至直面过一些不可名状的恐怖!
一步步逼近的霍克伍德似乎是并没有什么继续交谈的兴趣,他的目光很坚定,在距离拉近到了三十米左右时,整个人突然开始加速,行动相当的迅捷,在大概十五米左右时突然跳跃了起来,抡起那把浮现出淡淡火光的大剑便是一招势大力沉的重下劈。
轰!
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龟裂的痕迹,坚硬的石板直接化作了粉末。
嗯。
这个家伙的力气很大。
苏子鱼稍微挪动脚步,横移了半步避开,手依旧按在剑柄上没有动,只是歪着头打量着对方,他很好奇这个人的灵魂去哪里了?
或者说是藏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灵魂都快不见了?他看起来神智还挺正常的?
狂风呼啸。
一点点的火星蔓延。
在一招重劈落空后,霍克伍德的表情稍微有一丝惊愕,但随即便是挥剑横扫,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回旋中,炸裂的火星略微阻挡了视线,当他试图再度寻找苏子鱼的踪迹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大剑好似沉重了几分,视线一移动,刹那间瞳孔便不由缩起,因为他看到了那个男人正站在了他的剑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