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感到疼痛了,但很快就发现小水母应该是和他一样,做了噩梦。
“好痛……”小水母挥舞着自己的触手。
他太小了,沈寂宵没有办法握住那些触手,只能把做噩梦的拢在手心,让他不要乱撞。
但小水母的噩梦有点愈演愈烈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