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言过来的时间晚,三书六礼早已经完成,只等顾淮凌亲迎了。
袁云君恨不得折磨死陆颜,所以今日梳头,自然是不可能由这个“母亲”来完成了。
开脸这种复杂细活,也是草草了事,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一旁的陆鸢也不忘记在那儿冷嘲热讽。
“一个替嫁的东西,还真指望母亲来给你梳头,祝你和那个残废百年好合吗?”
陆时言倒是无所谓这些仪式,瞧得他头疼。
他本身就懒得搞这些复杂的东西,上个世界的婚礼不都是老爷子还有司晏准备的么?
陆时言看着铜镜中陆鸢那张脸,手撑着下巴,“是吗?陆鸢你就没想过,哪一天你所谓的残废,你所说的替嫁的东西,会把你踩在脚底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