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结果阮小侍执意要让他去伺候……”
“我明白你的意思,陛下也不可能真的毫无目的送两个美人给我。”沈黛末听罢后表示道:“后宅人多,关系复杂,郎君你帮我多费心留意。”
“妻主放心,雁一定尽心竭力。”冷山雁微微一笑,点头说道。
他看到了沈黛末眼里对阮鱼和靳的防备。
只要沈黛末怀疑他们是细作,那么往后这两人就算是再怎么折腾作妖,都不会得宠了,而且就算得宠,沈黛末也绝不会跟他们交心。
只要沈黛末的心不在他们的身上,那么一切都好说。
两个年轻鲜嫩的男人放在府里,成天找机会在沈黛末面前露脸,让冷山雁寝食难安,不得不早早布局,利用兰草,将阮鱼和靳丝打成细作。
直到沈黛末对他们起疑心时,冷山雁才终于放松了下来,心情愉悦地伺候沈黛末用膳,并且在沈黛末入宫之前,见缝插针地来了两次。
大约是因为酒足饭饱思y欲,滂沱的大雨溅起潮湿的水雾,给人一种风雨飘摇的感觉,在这种末日般的飘摇中,冷山雁被沈黛末掐着胸口,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似得,软成了一滩水。
他的喘息就像抓不住的水雾,却又黏腻的充斥在她的耳畔。平时那么端庄的人,怎么一到床上就这么放浪形骸呢?
沈黛末有些走神,冷山雁脸色潮红,眼神涣散,明明已经在她的身下神智模糊,却总能精准的抓住走神的她。
滚烫的薄唇不满的吟了两声,白皙的双臂勾着她的脖子,重新缠了上来。
于是,沈黛末才换好的衣裳,不得已又换了一件新的。
我的郎君受刺激了
新朝初定,百废待兴,沈黛末想办法将之前被何云所构害的周桑从边境给捞了回来。
楚绪自从登基之后,一直忙着两件事。一是扶持沈黛末跟师英打擂台。二是充实后宫,忙着享乐。
如果沈黛末不提周桑,楚绪似乎真的已经把这个状元娘子给忘记了。
当周桑携带者家眷风尘仆仆地从边境来到洪州城,看到新朝廷时,顿时百感交集。
“陛下已经为你平反,并认命你为右谏议大夫,可见其深信你的人品,往后就留在洪州吧。如今洪州城是新都,繁花热闹,就连房价都涨了许多。你才回来想必也来不及置办房产,要是不嫌弃,我在城中有一套小宅子,你和孩子们就先住着。”沈黛末提前得知消息,带着冷山雁来到洪州城外的小亭迎接她和家眷。
“这怎么行?”周桑不好意思地拒绝。
沈黛末深知周桑的骨气,于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怎么不行?就当我租给你的,等你发了月俸再还我就是。”
这样说后,周桑才点了点头。
经历了世情险恶、边境风霜的周桑,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从前的少年意气,她对着沈黛末俯首作揖,以表深深的感激之情。
一旁的冷山雁则热情地拉过孟氏的手嘘寒问暖:“哥哥如今也是苦尽甘来了,一路上可好?”
“好、都好。”孟氏笑着说。
如今的孟氏虽然衣着朴素,但到底不是曾经人人辱骂抽打的犯管家眷,而是即将上任的右谏议大夫夫郎,眉眼间虽有些许风霜浸染,但神色已不复从前的一团死气,而是透着对未来的希望。
也正因如此,孟氏如今整个人看着都比从前漂亮了许多,再加上生育了两个孩子,气质十分柔和出众。
“雁叔叔好。”两个孩子都记得这个曾经喂他们吃保持的人,礼貌地对他打招呼。
“真乖。”冷山雁笑着捏了捏他们的小脸。
“走,我为你们准备了接风宴,今晚我们一定要痛饮。”沈黛末拉着周桑就走,冷山雁和孟氏对视一眼,彼此笑着也慢慢跟上。
沈黛末在前院和周桑喝酒,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她,一杯酒下肚之后,就开始对着沈黛末倾诉起她多年的委屈。
而冷山雁则在后院跟孟氏话着家常。
“哥哥手上的冻疮可好些了?生过冻疮的手是最易复发的,所以需在春夏的时候好好养着,并时常揉搓着将里面的淤血揉尽,如此来年的时候冻疮才不会再次复发。”冷山雁抱着其中一个孩子说道。
孟氏听闻冷山雁还记得自己手上的冻疮,感动得落下泪来:“多谢您一直惦记着我们,这些年我和妻主什么白眼都经历过了。妻主平反之后,曾经跟我们断绝往来的亲戚们突然间又跟我们联系起来,真是世态炎凉,也只有你们一直待我们如初。”
冷山雁淡淡的笑着:“妻主和周大人是同期,互相照顾本就是应该的。”
沈黛末费劲功夫将周桑从边境调回来,自然有她的考量,身为夫郎的冷山雁必然要与她齐心。沈黛末想和周桑交好,那冷山雁就会努力成为孟氏的闺中密友。
果然,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孟氏在冷山雁的有意接近下深得孟氏的行人,与冷山雁无话不谈。
只不过这样平静的日子,随着一行不速之客的到来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