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呵呵一笑,从摆满刑具的桌上拿出一条软鞭,空气中传来令人寒颤的抽打声。
等到夜色将明,小奴才扶着丢了半条命,浑身是血的师苍静回到莲花楼里。
“公子,我替您敷点药吧。”小奴说道。
“不用了。”师苍静拉住他:“我现在怎么能伤药,岂不是要被她看出来。”
“可是……”小奴无奈的低下头:“希望大人可以快点来救您。”
“希望如此吧。”师苍静躺在床上嗤笑,清秀雅致的脸上印出两条血痕,虽然触目惊心,却别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小奴靠在师苍静的旁边,陪着他等待天明,又从天明等到了天黑。
“这个时辰了,大人应该快来了吧。”小奴嘀咕道。
师苍静依然恹恹地躺在床边,扣着沾满鲜血的指甲,眼神木然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公子,我去外面看看。”小奴起身往楼外走,期盼着沈黛末快点来,忽然他见不远处有无数火光朝这里奔来。
小奴激动的跑回屋:“公子,沈大人来救你了。”
他摇着师苍静虚弱的身体,满心欢喜,结果等到的却是一身粗暴的踹门声,一个眉目刚毅的女人提着刀走进。
小奴吓了一跳:“你是什么人?”
“县衙捕快,我们得到消息,你们老鸨跟人牙子有关联,涉嫌拐卖良家男子,你们都跟我们走一趟。”雷宁说完,就指挥着身后的人将师苍静和小奴两个人一起带走。
走出莲花楼的师苍静这才发现,整个金玉瓯都乱成了一团,伎子、奴仆、客人们都衣衫不整得被架了出来,还有人一边穿衣服一边翻墙逃跑。
“呵、”
第一次看到这些衣冠禽兽们如此狼狈的模样,师苍静扯了下裂开的嘴角,嘲弄地笑了笑。
县衙内,分为男监与女监,师苍静被关在了男监中。
一位大夫走了进来,准备给师苍静身上的伤口包扎,师苍静倒退了一步,皱着眉头拒绝大夫的触碰。
大夫面色有些为难,就在这时,男监门口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