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才一会儿的功夫,窗沿上就已经对了一层雪。而沈黛末就用窗台上的雪,堆起了一排超级迷你小雪人,有些尚且能看出人行,有些确实像个长了眼睛的黄豆,闪电尾巴的老鼠……稀奇古怪,却透着一抹可爱。
白茶忍不住轻笑起来:“娘子,您、这可是小孩子玩的东西。”
“怎么?”冷山雁上前。
沈黛末侧了侧身子,展示窗台上的小雪人:“我的雪人,可爱吧?在这方面我可是专家。”
冷山雁看着雪人,无奈低头轻笑:“可爱,但是手指都冻红了,小心生冻疮。”
“不会的。”她说:“你也来试试。”
冷山雁两辈子的岁数加起来都是个30多岁的老男人了,对这种孩子气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但难得沈黛末有兴致,他竟然也听话的堆了一个,只是造型丑兮兮的。
“不是这样,你得这样不然它会塌的……我教你,你记住了……”沈黛末站在冷山雁身侧,手把手的教他。
冷山雁侧眸看她专注的神情,眼神无限温柔。
窗外风雪不断,阿邬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看着二楼窗户边幸福地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烛火的光芒从屋内透出来,无限温馨,仿佛他无法触及到的梦乡。
我被算计了
年节一过,沈黛末就要着手准备上京赶考的事情,古代没有高铁,从苏城县做马车到京城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但考虑到路上荒凉、野兽、盗匪、极端天气等等影响,必须提前一个月出发。
这还是因为苏城县离京城近的缘故,若是南边的学子,家里穷苦买不起马屁,只能靠一双脚走路上京,怕是得提前半年出发。
顾锦华知道她要进京赶考,在她即将进京的前一夜做了饭局,邀请了许多人来为她践行。
沈黛末应了邀请,带着查芝一起前往。
“娘子,宝潋楼的小二说您之前在他们家定制的戒指已经做好了,问您什么时候过去取,若是郎君试过不合适,他们再做修改。”
“终于做好了,我还以为得等我考试完回来他们才能交货,那咱们先去宝潋楼,再去顾家。”沈黛末说道。
“是。”
“沈四娘子,您可算来了,瞧瞧这戒指怎么样?您还满意吗?”宝潋楼的掌柜双手呈上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沈黛末打开盒子,柔软的黑色绸布上静静躺着一枚白玉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