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一截拇指长的指甲划痕鲜明地落在他的苍白修长的指背上,隐隐有血痕从肌肤下透出来,殷红的,仿佛雪地下蜿蜒扭曲的赤红河流。
“……!!!”
四下皆惊。
坐在宴席最末尾的冷惜文,默默往角落里撤了撤,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碎了!”白茶连忙蹲下将玉戒指捡了起来,满脸心疼道:“三公子,您太过分了!”
冷折月盯着碎玉戒指嗤地一笑:“那又怎样,不过是枚老气兮兮的戒指。”
“那能一样吗?!这可是先主君留给我们公子的遗物,公子这么多年都爱惜地不得了!”白茶捧着碎玉戒指,又气又急。
冷折月就知道白茶会这么说,好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又岂会不知,这破戒指是冷山雁那早死的爹留给他的?
冷折月就是故意的!
一来发泄他对冷山雁长期的不满,二来,冷山雁自小就戴着这枚戒指,在辛氏面前晃悠,好像时时刻刻提醒辛氏,他只是一个继室。
他们父子早就视那枚戒指为眼中钉肉中刺了,这次正好一起毁了,他心里才痛快!
“大不了我赔你一枚戒指就是,我房里有的是比这款式更新,质地更好的戒指,夕颜,去把我放首饰的匣子拿出来,随便大哥哥挑!”冷折得意道。
砰——
半开的房门被人猛地一下踹开,沈黛末沉着脸走了进来。
靠在门边角落的冷惜文本能地看向她,下意识喃喃道:“大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