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恐慌种子埋在了他的心底,直到沈黛末也中举之后,这颗十几年前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
他既为沈黛末中举而高兴,却又害怕沈黛末有一天会变得如冷絮一样,漠然地对待他,这几乎快要成为他的心魔。
但是当沈黛末拉起他的手,盯着他泡涨的手指露出心疼的神色时,他心头近乎恐怖的惶恐就被连根拔除了。
沈黛末跟冷絮不一样。
冷山雁鼻梁泛起一缕心酸,责怪自己之前的担忧,其他女人怎么能她比,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他真该死,竟然将她跟冷絮比,拉低了他的妻主。
“洗完了,走我们回去吧。”沈黛末很快就将一堆碗洗碗,拉着冷山雁回屋。
他们并肩躺在床上,她心里依然惦记着冷山雁几乎快要被泡烂的手指,拉起他的手看了又看:“明天给你买一罐蛇油膏,你多擦一擦应该就不会脱皮了,这几天就不要洗碗碰水了知道吗?”
“……嗯。”冷山雁低着头,自私地享受着沈黛末着的关心呵护,又微微偏了偏头,脑袋轻轻地靠在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