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历史不能更改算不算?”打死也不能说是因为十爷那混蛋。
钮钴禄氏雨欣好不勉强的说道:“还真的要算一个。”
“来,为我们共同的理由干一杯。”
“好,还请太后娘娘日后多多提点一下我这个老乡。”
“如果你不把我叫得这么老,一切都好说。”
然后两人杯子还没有碰上,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我们能不能别搭理他们?”钮钴禄氏雨欣不满的说道,她当初选择这里,就是因为已经打听出来了,这里是张真真的产业。
在外面敲门声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之后,张真真则摊摊手,表示很无奈。
开门则看见钱世荣过来,焦急的说道:“夫人,十爷喝醉了”
“喝醉了,送回去不就得了。”她貌似和十爷还在冷战的吧。
“可是”钱世荣最后还是为难的说道,“夫人,您还是去看看吧。”
无奈,张真真只能够告别了钮钴禄氏雨欣,随着去楼下了。
张真真还没有走近,就听到十爷在咆哮。
“八哥,你说她是不是没心啊,我对她的好,她根本就视若不见,还把我当朋友---每次都---”
这说的是自已吗?
渐渐的走近,看到十爷正抱着八爷---倾述。
八爷随意的敷衍说是。然后对一边的九阿哥说道:“九弟,叫人进来,将十弟送回去。”
只是十爷不愿意回答,挣扎着吼道:
“不,我不回去,回去了我就输了。”
输了,他们有打什么赌吗?
“不回去---回去了---我就忍不住---”十爷又一只手抱着酒壶,往自已肚子里面灌酒精。
“十弟,瞧你这出息,不就是个女人嘛,我若是要,九哥给你多找几个。”九爷倒是不以为意,只是心里面有些窃喜的吧。
“九哥,女人都是白----阿真---”十爷以为是出现了幻觉,甩开八爷的胳膊,然后跑到了张真真跟前,抓住张真真的手臂。张真真没有挥开,而是问道:“爷,你刚才说我是什么?”
“女人,是阿真”
是阿真?
“白眼狼是不是?”张真真替他回答。
“不是,阿真---不---是白眼狼,阿真是我心中的---星星。”
星星?这个回答很满意。
“阿真,你告诉我,我喜欢你,我爱新觉罗胤誐喜欢你”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阿真,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让你当爷的福晋,可是那时候你不喜欢我,你喜欢”九哥,好心疼。
“胤誐,请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桌木真,一直喜欢的都是你---爱新觉罗胤誐。”
当一睹阴暗的影子来袭的时候,本来还有些害羞的张真真则感觉到好沉重。
十爷醉酒,晕在了张真真的怀中。只是在晕过去之前则说道:“阿真,我好像又做梦了。”
十阿哥府邸
后半夜,十爷醒来发现自已躺在嫡福晋的房间里,立马检查了一下自已身上衣着,当然不是为了确认自已有没有,而是确信自已刚才的梦境真的只是一个梦。
爷身上的衣服呢?
四处观望,除了床前的烛光,四周则看不到黑乎乎的。
想要喊人,可是嗓子有点干,发出来的音却是有点哑巴。
正要下床去找水喝,却听到暗处有一声音传来:“爷,您醒了。”
十爷立马又回到床上了。
张真真从胤誐醒来就已经发现了,她不出声,只是好奇男人被那啥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当然昨夜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喝醉酒的胤誐浑身臭烘烘的,她只能将他的衣服给扒了。
十爷看见张真真的时候,心里面一突,心想:坏了坏了,桌木真不会又哭的跟什么似的吧。
上次自已被人下药,早上醒来就看到桌木真走在床头哭,自已的心也跟着生疼生疼的。
“阿真,我……”不是故意的。理由用时方恨少啊。
张真真不理会她纠结的心,则提醒道:“爷,该上早朝了呢?”貌似只有女人遭遇这样子以后,会担心自已是否的吧。
“早朝?对,爷要去早朝了。”
十爷慌慌张张的下床穿衣。可是张真真像没玩够似的,继续说到:“爷,需要阿真侍候您穿衣吗?”
“不用不用,爷自已来。”张真真坐着不动,隐约听到某人说到:那个混蛋设置的衣服,这么难穿,回头一定要给她好看。
早朝上
十阿哥满脑子想着昨夜的事情,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早上光露露的展现在阿真的面前,羞死了。
李德全还未说退朝,就听见十爷一嗓子喊到:“八哥九哥,等等我啊。”
然后惹来老康怒瞪以及众人哥哥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