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疼吗?”顾乐殊仿佛没听到白榆的问题,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路向下。
白榆慌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拽自己的睡裙:“很疼,不要再碰我了。”
顾乐殊皱眉:“别乱动。”他半跪在白榆面前,刚撩开薄薄的睡裙,白榆就开始往后躲。他警告地抬头看了一眼白榆,果然她在颤抖之后,安静了下来。
检查完她下身没什么后,顾乐殊起身:“去洗澡,出来再涂一次药。”
白榆想自己涂药,但是她害怕这句话说出来,自己给自己洗澡的权利也会被剥夺。只能低着头往浴室走。
“二十分钟,”顾乐殊补充:“别太久。”
洗漱很快,但擦干身体后,白榆意识到一个绝望的事实:浴室里没有衣服,只有一件她刚刚脱下的睡衣。内裤刚刚在卧室已经被顾乐殊拽下来了。她就像躲在洞里的老鼠,期待洞口的猫会主动离开,但是很快,浴室门被敲响:“需要我进去吗?”
白榆只能打开门,走出浴室。
顾乐殊撩起她的睡裙,看到赤裸的下身时,有些意外的挑眉,看了一眼咬着嘴唇的白榆,干脆将手里的布料放到她嘴边:“张嘴,咬住,乖,别说我不想听的话。”
白榆红着眼睛瞪他,最后还是张开了嘴巴。
很像他在梦里见过的场景,泫然欲泣的少女,不得不主动坦然的身体,像是草叶上晶莹剔透的露珠。
先从泛着红痕的下巴开始亲吻,然后是锁骨处的啃咬,他很喜欢这种时候白榆身体的紧绷、甚至下意识的回避挣扎。咬完后,他看了一眼留在那里的一圈牙印,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也像是让痕迹多停留一段时间。
然后再是胸口。白榆的哭声和下身的突然的紧绷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顾乐殊安抚似的放缓了还在她下身扩张的手指的动作,用另一只手拿出她嘴里的布料,干脆利落的脱掉她身上仅有的那件衣服,状似关心:“对不起哦,我知道你咬着东西不舒服,以后不这样了。”
白榆不想这样,她知道一切都是生理反应,但是她还是不想这样。身体在习惯赤裸的触摸后,自发的开始追逐快感。她想往后退,明明身后也没有墙,可是她不敢。哪怕她心里已经认定顾乐殊是个人渣,但是她的身体在长年累月的相处中,已经习惯性的产生畏惧,该死的听话。她也不想哭,她的哭声夹杂着控制不住的喘息,像是野兽的嘶吼。腰侧的抚摸和下身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多,终于她站不住了,如果不是被顾乐殊的手支撑着,她差点倒在地上。
她下身涌出的黏稠液体简直是羞耻的证明,白榆完全不敢看顾乐殊的脸,如果昨天晚上她还能借着神思恍惚欺骗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她连欺骗自己也做不到了。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喜欢。”顾乐殊的手指上沾满了白榆下身的水渍,甚至脸上也有一些,刚才如果不是他一直扶着白榆的腰,对方差点要坐在他脸上。他将人推倒在床上:“好了,现在轮到我了。”
白榆很想让自己麻木一点,不是说人遭受了重大打击之后,会精神崩溃、自我封闭吗?怎么她还是跟个正常人似的?身体感受到快感就不说了,居然还能趁着喘息的间隙想些乱七八糟的、诸如怀孕的事。等等,怀孕?
顾乐殊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昨天晚上他做了叁次,今天早上又在做。他只能借反正白榆身体也挺爽的安慰自己。就在他刚亲吻完对方的嘴唇,手机响了。他只能匆匆结束,依依不舍的从白榆身上起来,同时不忘蹭她的脸颊:“我知道你不想住在这,一会送你回家,东西会有人来收拾的。”
“避孕药。”白榆将仅存的力气放在重要的事上。如果骂人有用,她现在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顾乐殊沉默一瞬,随即又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如常:“相信哥哥,不会有孩子的。”他从柜子里取了一件厚实的长裙,帮白榆穿上后,又在外面给她加了一件大衣,拉着她一直走到门口,白榆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更苍白了,紧紧拽着门把手不让他开门:
“我没穿裤子。”更准确的说,她下身什么都没穿,更糟糕的是,顾乐殊刚一结束就给她穿衣服,她身体还没来得及清理。
顾乐殊弯腰整理了一下她的裙摆:“这样就很好。”随后不顾她的阻拦,打开门,回头看向还站在屋内不动的白榆:“需要我抱你吗?”
很想死。
看见熟悉的人很想死,坐在车里更想死。下身的异样感让白榆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偏偏顾乐殊根本不放过她,一直搂着她,像只狗似的蹭她的脖子。她的身体受不了这种挑逗。她很想破罐子破摔,是顾乐殊射她身体里,是顾乐殊不让她穿内裤,就算把车弄脏也不是她的错。可她是个人,身为人类的自尊心让她做不出这种几近失禁的事。
她知道顾乐殊生气了。虽然顾乐殊知道他们不能有孩子,但挑明事实就是她的错。
真恶心。
可是身体很难受。
“哥哥,对不起,”白榆仰头,忽视车里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