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湿润的睫毛下眸光涣散,被咬破的唇瓣艳得惊人。
他试图撑起身子,颤抖的手臂却泄露出体力透支的真相。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却像被玩坏的布偶般脆弱又色情。
容笙抿了抿唇,缓缓抬头,耳根烧得通红,目光却柔亮坚定,声音虽轻,但掷地有声:“好喜欢……我好喜欢你。”
当她说出“好喜欢你”时,项鸿玉一怔。
听了这话,他的眼眶瞬间发热,鼻尖酸涩,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项鸿玉不想让容笙看见自己这么脆弱的模样,于是笑着将她搂进怀中,一遍一遍吻着她的侧脸,嗓音低哑颤抖。
“我也喜欢你……”他哽咽着啄吻她的嘴角,眼尾的泪光一闪而过,“笙笙……我爱你、我好爱你……”
两个人在这场有来有往的告白中又滚做一团,交缠的肢体再度升温。
容笙贴着他的耳畔轻喘:“我还想再感受一下……你里面的温度……”
项鸿玉低笑,嗓音沙哑,完全没脾气地纵容道:“好,都听你的。”
这次他换了个姿势,因为容笙想看他的穴儿是怎么吞吃这种东西的。
他虽羞耻,却仍顺从地转过身,蹲跪在床上,腰臀塌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两瓣饱满的臀肉微微分开,露出那朵刚刚才被狠狠侵犯过的小花——此刻它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艳红色,边缘还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翕张着,像是仍在回味刚才的激烈。
他屏住呼吸,指尖颤抖着摸索到那根假阳具,先是用伞端轻轻挤压穴口的一侧,中央的小洞被撑开一点缝隙,再旋动着柱身,一点点磨蹭着自己的入口,直到它终于艰难地吞进顶端。
“嗯……”他闷哼一声,眉头微蹙,小腹绷紧。
粗粝的手掌下意识捂住腹部,似乎能感受到体内异物侵入的胀痛。
容笙盯着他臀缝间那朵被撑得泛白的小花,边缘绷得极紧,显然吃下这个尺寸对它而言仍十分吃力。
她既心疼又兴奋——项鸿玉身材高大健硕、肌肉线条分明,宽肩窄腰、背肌结实,可偏偏后穴如此敏感紧致,连一根远不及他自身性器尺寸的玩具都吃得艰难。
这种反差让她心跳加速,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身体,从凹陷的腰窝,到起伏的背肌,再到因用力而绷出青筋的大腿……
他还在努力吞吃,额角沁出细汗,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凌乱。
容笙终于忍不住,猛地压上去,将他按倒在床上,自己则紧贴着他的后背,一边顶腰送胯,一边咬住他的耳垂含吻;一边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喘息,一边感受着甬道绞紧的吸吮。
“唔……笙笙啊……”他低喘着,后穴被她的动作带得更加敏感,肠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他的理智。
终于,在某个瞬间,容笙抵着他的臀缝颤抖着高潮,而他也紧随其后,因她的失控而再次攀上顶峰。
两人紧紧相拥,在亲密无间的依偎里无限延长这场欢爱的余韵。
……
事后,项鸿玉懒洋洋地侧卧着,手臂环住容笙的腰,将她搂在怀里。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发丝,嗓音低哑含笑:“累了吗?”
容笙闭着眼,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他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睡吧,我陪着你。”
窗外夜色深沉,而他们的体温交融,呼吸渐趋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