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初升的太阳高高挂起,照在大兴安岭厚重的积雪上,折射出晃眼刺眼的白光。
屋里那股翻云覆雨后残留的汗水与石楠花味,在大火炕散发的余温下,依旧有些浓郁醉人。
「唔……」林秀莲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她一动,只觉得全身上下像被牛车碾过一样,散了架似地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隐秘处,更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红肿。
刚想动弹,一股撕裂般的酸痛感瞬间从腰部蔓延到全身。
昨晚那整整近八小时的疯狂,让她这个一米七的大姑娘此时连翻个身都倒吸一口冷气,一双修长美腿的内侧更是麻木得像是不属于自己。
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一隻粗壮、满是硬肉线条的胳膊正霸道地揽在她的细腰上,将她那傲人雄伟的巨乳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前。
而那根折腾了她好几个时辰、用来传宗接代的大傢伙,此时竟然还结结实实地插在她的肉穴里。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刚毅、连睡觉都带着一股子铁血威严的男人,林秀莲俏脸通红,昨晚那些荒唐、高亢的啼哭羞得她直往被子里缩。
「醒了?」王杰猛地睁开眼,特种兵的敏锐警觉让他瞬间清醒。
看着怀里满脸红晕、像个小猫一样温顺的极品尤物,他坏笑着伸出大手,在林秀莲身前那团惊人的弹性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呀……」林秀莲惊呼一声,身子顿时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趴在王杰耳边。
她用那喊得沙哑、却甜得发腻的声音糯糯地求饶:「老公……别、别折腾了,俺身子真要散架了……」
这一声带着点生疏、却喊得无比顺口的「老公」,让王杰通体舒畅。
然而,他那刚猛的腰臀可不打算这么客气,留存体内的野性被这声软语瞬间点燃,深埋在肉穴里的大傢伙顿时再度暴涨,开始在泥泞的深处慢慢蠕动起来。
「嗯啊……老公……你又来了……哈啊啊……」
「嘿嘿,听老公的,今天你就老实躺着!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下炕,老子先让小弟弟舒服一下再说!
」王杰哈哈大笑,腰部一沉,再次压着新娘子大开大合地折腾起来。
「老公……又干俺了……嗯啊啊……老公……啊啊……」
「媳妇,舒服不?」
「老子继续干妳!
」
「老公……啊啊……舒服……哈啊……但是……嗯啊啊啊……」
两人整整又干了两个小时,直到快八点钟。
林秀莲又死死吻住王杰的嘴唇,而他身上只剩下昨晚大战留下的淡淡青紫,根本不碍事,反而越战越勇。
就在这时,外屋地响起了拉风箱和劈柴的动静。
母亲吴娟一边拍打着身上刚沾上的落雪,一边风风火火地踩着厚重的棉鞋走进外屋地,隔着一层厚布门帘,扯开大嗓门就衝着新房里喊道:「这都几点啦?两个小年轻还在屋里瞎折腾啥呢?快点滚起床了!
」
此时的新房炕上,王杰正咬着牙猛地往下一挺,将这最后一发滚烫浓郁的精华全数射进了最深处,这才一脸舍不得地从那温热泥泞的紧緻中抽了出来。
带出的银白黏丝在冰冷的空气中拉扯开来。
放眼望去,此时热烘烘的炕席上依然血迹斑斑,到处都是两人昨晚疯狂大战留下来的狼藉液体。
林秀莲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可一想到婆婆就在门外,她只能强忍着下体那股火辣辣、撕裂般的酸痛,慌乱地抓起炕头的一条破毛巾,立马哆嗦着手去擦拭整理。
一听屋里拖拖拉拉没动静,门外的吴娟可不惯着他们!
自从大房被老院那帮畜生净身出户分了家,这家里的日子过得就像一条勒紧的裤腰带。
如今全家的身家和指望全压在老大王刚身上,今早天没亮,老大就带着怀有身孕五个月的大嫂高丽春,一块儿赶着爬犁去镇上卖皮子换粮食了,家里下面可还有那么多双嗷嗷待哺的小手正等着张嘴吃饭呢!
眼看屋里迟迟没个回应,吴娟脾气上来,干脆一把推开了木门,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
「这都太阳晒屁股了,还——」
好在林秀莲眼疾手快,一听到木门「嘎吱」一响,吓得魂飞魄散。
她刺溜一下扯起大红花棉被,死命将自己那对傲人雄伟的巨乳和满身青紫的红痕捂得严严实实。
可大剌剌的王杰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正光溜溜地刚站起身准备拿衣服,整个人顿时一丝不挂、春光乍现。
那根刚干完大仗、还沾着一丝晶莹爱液与落红血迹的二十一公分大傢伙,此时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甚至还不安分地弹跳了两下。
王杰自己也吓了一跳。
靠!
老子虽然是凉山特勤出身、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糙汉,不在意被人看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