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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能忘了恩!”四姨夫刘兴祖上也是山东人,只不过来得比较早罢了,之所以和赵贵如此好,就是当年刘兴的爹被打成右派的时候,也就赵贵还有礼相待,常常安慰着:坚持住,这社会不会一直这样的!
恐怕当时要不是赵贵给了自己爹一点希望,自己爹早就和那些叔叔伯伯一样,上吊死了。刘兴把这恩死死地记在了心里。
“别说那些没用的,”刘兴生气地道,“要是没有二姐夫,哪有你?谁家娶媳妇还养着小姨子的!那个时候二姐夫怎么不说养你费粮食呢?去,拿钱买点罐头和麦乳精,一会咱们去看看二姐夫。”
“麦乳精?那玩意多贵啊,咱儿子还没吃上呢?”李甜花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不舍的。
“咱儿子好好的吃什么吃?”
“你看看咱儿子个矮的,还不是营养不好……”
“那是基因不好!怨不得别人,”刘兴冲李甜花瞪眼睛,“赶紧去拿钱,别逼我动手!”
见刘兴真动气了,李甜花只好不情不愿地拿钱去了商店。一路上还嘟嘟囔的,“我为了谁,那一家子就是个无底洞,越穷越生,难不成你还能管得了一辈子?”
这走着走着正好碰上了自己大哥,李甜花眼珠子一转,本着我出血也得带着你的原则,马上上前道:“大哥啊,你知道不?二姐夫回来了,咱们一会去看看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