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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丹去掉一半还有用吗?
“亏你想得出来!
“这魔丹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内蕴的魔元与法则碎片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一旦切开,法则碎片便会自行溃散,魔元也会在几息之内消散大半,到时候剩下的不过是一堆废弃的魔气残渣,莫说种下魔种,便是拿来当补药都嫌它杂质太多。
“你当这是切灵果呢,还能分着吃?”
李易揉了揉被拧得微红的脸颊,哭笑不得地道:
“我的好仙子,我说直接吞你担心,试丹又舍不得,那岂不是成了鸡肋?
“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干坐着吧。”
他这话说得实在,却也戳中了云霓裳的痛处。云霓裳收回玉手,脸上愁容更甚,嘴唇翕动了几次,却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有用的法子。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静室中响起:“却也不是鸡肋。就是想炼化它非常麻烦,还得我跟霓裳陪着你。”
一道乌光从天而降,落在床榻前。
灵光收敛,露出一个红衣白发,臀大腰细的美艳身影,正是白萱儿。
她显然是刚从西阁的闭关中出来,周身还萦绕着一层尚未完全收敛的阴气。
眉心那朵血色鬼焰在阴气中微微跳动,将她本就冷艳的面容衬得愈发美不胜收。
她看到两人并肩坐在床榻上,先是美眸一横,毫不客气地白了李易一眼。
那眼神中倒没有真正的怒意,却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无奈。
她今日脚上穿的是一双以墨玉蚕丝编织而成的软底云履,鞋面上绣着暗银色的云纹,鞋头缀着两颗拇指大的灵珠,衬得那双赤足愈发白皙如雪。
她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勾住鞋缘,不紧不慢地将云履脱下,放在床榻前的脚踏上,动作从容而优雅。
然后她提着裙摆,竟也上了床榻。
她盘膝坐在李易与云霓裳之间,自然而然地占据了最中间的位置,那姿态理所当然得仿佛这本就是她的位置。
李易顿时尴尬起来。方才他与云霓裳并肩坐在床榻上,虽然什么也没做,只是在讨论魔丹的事,可白萱儿这忽然推门而入、径直上榻坐在二人中间的举动,让他生出一种被正宫大妇堵在床上的心虚感。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后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可他眼角的余光却不争气地瞥见了白萱儿那双赤足,黑色豆蔻。
而旁边云霓裳的赤足上染的是红色豆蔻。
一黑一红,同样白皙如雪,同样纤美如玉,近在咫尺,交相辉映,在这昏暗的烛光下构成了一幅让人心猿意马的画面。
他赶紧收回目光,在心中连念了好几遍静心咒。
白萱儿倒也没有难为他,只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便转向了那枚魔丹:
“炼化魔丹,我的天鬼长生功化神篇中有过详细记载。
“首先需要化神修士出手,将魔丹中残余的本命魔气抹去。
“这本命魔气便是古魔的一种传承印记,内蕴着那古魔生前的部分记忆,功法感悟乃至一缕残魂意志。
“你用不了,包括霓裳也用不了,只有魔界的纯血古魔才能继承。
“人界修士根本无法参透其中的法则,强行吸纳只会被魔气反噬,轻则经脉尽断,重则被残魂夺舍。
“但抹去本命魔气后,这枚魔丹中蕴含的魔元便是一味极为珍稀的补药了!
“其效果等同于金丹后期修士服下了一枚四阶极品灵丹,药力精纯而温和,没有任何副作用,可以借此直接冲击元婴瓶颈。”
白萱儿的话条理清晰,简单易懂。
但李易也好,云霓裳也好,听完都没有露出过于欣喜的神色。
无它,方法找到了,可没有化神修士,这法子便等于空中楼阁!
白萱儿却笑了笑:“却也不必如此的愁眉苦脸!
“我、霓裳、寒月姐姐,再加上我的天鬼分身,四个元婴级别的存在联手,再寻到一处雷修之地,借用天地雷罡之力为辅,却也可以试一试。
“以天鬼分身的数种天赋神通为引。
“以霓裳你的血煞蛊母压制魔丹中的残魂意志。
“而寒月姐姐则用那炼妖图般的古画卷轴防止本命魔气中的残魂夺舍。
“再加上我的摄魂钟随时准备镇压任何异变。
“四重保险叠加,至少有八成把握。
“退一步讲,即便无法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