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下意识叫他顾总,实则该称沈董才是。
没再多想,她收起名片,快步往医院大门走。
刚到门口收伞,就撞见一群人从医院里走出来,正是谢越辞和谢琮澜的几个朋友,看样子是刚探望完谢琮澜。
谢越辞一眼就盯上了她手里的伞,嘴角勾起刻薄的嘲讽:“哟,这不是宁雾吗?自己开不起豪车,倒先弄把仿版伞撑着,虚荣心倒是不小。”
“谢琮澜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就在外面搞这些虚的,不怕丢了谢家的人?”
宁雾抬眸,冷冷扫了他一眼,声音压着连日的疲惫与压抑:“谢少爷很闲?没事做就少管别人的事。”
谢越辞嗤笑一声,仗着人多,语气愈发刻薄:“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在这城市待。”
“婆家不欢迎,家里公司快垮了,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真当自己还是谢家少奶奶?”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打湿了宁雾的衣角。
一边是刚认识的顾远之给予的绅士体面,一边是谢家众人肆无忌惮的嘲讽践踏。
一边是谢越辞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一边是她多年付出付诸东流的悲凉。
压抑的情绪在心底翻涌,却连发泄的力气都没有。
她没再理会谢越辞的聒噪,转身径直走进医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