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值晌午过后,头顶的太阳正毒,晒得人都晕头转向的,可张闲汗流浃背也没一句怨,就默默地操持手里的活计,割草,平土,扎堆,清扫,一气呵成。
直到两人都疲了,才一同坐在了院中大树下乘凉,于忠又丢给了他一个皮囊水壶,“喝吧。”
“谢总兵赏。”张闲打开咕噜惯了一口,差点喷出来,疑惑道,“是酒?”
“我又没说是水,这可是上好的花雕,别糟蹋了。”于忠自己也是打开了随身的酒壶,咕噜咕噜灌了起来。
听闻于忠在肃北号称千杯不醉翁,没有人见他喝醉过,这下张闲信了,这家伙平日都是拿酒当水解渴的,什么狠人设定。
“我喝酒不太行。”张闲只浅尝了一口,就放下了水壶。
“你是怕喝多了酒后吐真?”于忠一边喝酒,一边挑衅着。
“不用酒后,总兵大人想听什么,我醒着也能吐。”张闲不卑不亢地回着。
“我看过你的名册,一个欠税被强征到我肃州的穷酸秀才,祖上三代都是读书人,一个秀才,哪来你这种身手?”于忠开始了摸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