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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内服外涂秀发重生(2 / 3)

油炸――炸鸡、薯条、油条,油腻碍胃、助湿生热。甜食――蛋糕、奶茶、巧克力,甜生湿、湿生热。酒精――任何形式的酒精饮料,都会损伤肝血。”

“作息:晚上十一点前必须上床睡觉。长期熬夜会耗伤阴血、加重脱发。如果工作需要加班,宁可早上五点钟起来做,也不要拖到凌晨一两点。”

“按摩:工作间隙,用十指指腹从前额发际线向后颈方向梳理头部,每次五到十分钟,力度以感觉舒适为度、不要太重。不是抓头皮,是梳理头发和头皮之间的那个层面,像梳子梳头那样,但用的是手指。”

“情绪:保持心情舒畅,减轻压力。您是一院之长,压力大是正常的,但要想办法排解。散步、听音乐、练练书法、逗逗孙辈――什么都行。把‘地中海’这件事放下,交给秦平安去想,您只管吃药、涂药、扎针、好好睡觉。”

院长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笑了。他在那条下面用红笔画了一道杠,旁边写了一个字:“行。”

第一个月,变化存在于仪器和感知之外的地方。

院长自己觉得――好像出油少了。以前坚持不到一天就腻得不行,现在撑到第二天下午还勉强能看。洗完头吹干的时候,掉在洗手池里的头发似乎比以前少了。但头顶上,还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长出来。

他心里有点打鼓。每个月去秦平安那里复诊,舌脉在变――舌苔从厚腻转薄,脉象从弦滑转缓。秦平安说“方向是对的”,但方向对不等于已经到达。

“院长,不要盯着结果看。您把这件事交给身体,身体有自己的节奏。我们能做的,是给它创造条件,而不是催它。”

院长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

第二个月中旬的一天早上,院长洗漱时,对着浴室的镜子,凑近了仔细看自己光亮的头顶。

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不刺眼。他低下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头顶――那片曾经像镜子一样反光的区域,现在似乎……没有那么亮了?

他以为是光线的原因。他开了浴室的顶灯,又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从侧面照着头顶。

然后他愣住了。

在那片“不毛之地”的中央,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闪光――不是头皮的油光,而是一种更细密、更有纹理的光。他眯起眼睛,几乎把脸贴到了镜子上。

是绒毛。

极其细小的、颜色很淡的、只有几毫米长的绒毛。像初春时节草地上刚刚破土的新芽,柔弱,但真实。不止一处――有好几小片,散布在原来最光秃的区域。他不敢相信,戴上老花镜,又开亮了灯,把手指轻轻按在那些绒毛上。指尖能感觉到微微的扎手感――不是刺,是那种“还没长成的头发”才会有的、软中带硬的触感。

院长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站直身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他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不,那不是雾气,是眼泪。

他没有跟任何人说。那天上班,他在办公室坐了很久,处理文件,开了两个会。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头顶有什么变化――那些绒毛太细了,从正常的社交距离根本看不见。但院长自己知道,那片光秃了三年的土地,开始有活物了。

从那天起,他涂抹生发液的时候更加用心了。以前是完成任务――滴几滴,随意抹几下。现在他会花整整十分钟,用指腹一寸一寸地在头皮上按揉,从额头到后颈,从左到右,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按揉的力度比以前轻了,时间比以前长了。他不再把这件事当成治疗,而是当成一种对自己身体的对话。

又过了半个月,新生的绒毛颜色变深了。从浅灰变成淡黑,从淡黑变成乌黑。长度也在增加――从两三毫米长到一厘米左右。它们还很细、很软,和周围原有的头发比起来像婴儿的胎毛,但密度可观。站在一米之外看院长的头顶,那片“地中海”已经被一层薄薄的黑影覆盖了,不再反光。

最后一个月,变化进入了加速期。

新生头发的密度持续增加,长度也超过了三厘米,有些已经能和周围的头发混在一起,从外观上不再有明显的“交界处”。院长的头皮出油问题基本解决了,现在可以两天不洗头而不觉得难受。睡眠质量也好转了,以前半夜总会醒一两次,现在能一觉睡到天亮。

三个月期满的那天早上,院长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的头顶。那片曾经像镜子一样反光的“不毛之地”,已经被浓密的黑发覆盖――不是全部,发量相比周围还是稀疏一些,但已经达到了“正常人”的水平,不再是那个让人一眼注意到的“地中海”。

他摸着自己的头顶,新生的短发扎着手掌,有一种痒痒的、真实的触感。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他女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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