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出来,两头钉上防滑的横木条,再打个孔穿根绳子方便收,半个时辰都用不了。\"
一旁的林大勇听见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憨厚地笑道,
\"大哥,我帮你。\"
林清舟也没多话,站起身,淡淡道,
\"我也去。\"
三人便拿了斧头,锯子,刨子和一匣铁钉,提着灯笼到了院子里。
林清山选了两块最平整的松木板,用墨斗弹了线,林大勇握着锯子\"刺啦刺啦\"地锯开,又拿刨子将边缘刨得光滑圆润。
林清舟则蹲在地上,用尺子量好尺寸,在板子两头画出要钉横木条的位置,又用凿子打出穿绳的孔眼。
三个人配合默契,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夜色里传出老远,却并不吵人,反倒透着一股踏实的干劲。
不到半个时辰,一块长约四尺,宽约一尺半的船板便打好了,底面还钉了防滑的竹片,两头穿了粗麻绳,
收起来往船上一搭,展开便能稳稳当当地架在船和码头之间。
周桂香站在穿堂门口看着,见他们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将船板靠墙放好,这才开口催促道,
\"行了行了,弄完了赶紧洗洗手睡去。\"
三人应了,收拾了工具,洗了手上的木屑,各自回屋。
不多时,林家小院便沉入了寂静,
只有远处河面上偶尔传来的几声水鸟啼鸣,和那艘泊在码头边的清水号在月光下泛着的淡淡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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