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岑栀垂首盯着手机。
搜索框内,她反反复复敲下了上云县经济诸如此类的字眼。
直到后腰传来几寸温热,她才觉察江翊珩的靠近。
“老婆。”
江翊珩直接从背后把人抱满怀。
岑栀吓一跳,视线慌乱寻找宋行舟,发现他人不在客厅,才松了口气。
江翊珩气笑:“干嘛这种表情?搞得像是我在偷情。”
“不是吗?”岑栀双颊鼓起,娇憨可爱。
“当然不是。”江翊珩的手开始不老实上移,“你不是要跟我谈薅金主羊毛的事吗?说吧。”
指尖勾着她贴身针织打底的下摆,毫不留情朝上卷了两寸。
屋内暖气很足。
岑栀仍觉出一点凉意。
她人被抱着,有些窘迫地想要把打底衫恢复原位,手却一次次被他有力的手指缠绕、推开。
三番五次下来,她没能成功防守,反倒激发了他更多的欲。
“别乱动了,再乱动,我保不齐在这里做些什么。”
“江翊珩!”
她喊了他全名。
同时响起的,还有来自厨房的哗啦啦的水流声。
“杨枝西米露可以吧?”宋行舟的询问随水声抑扬顿挫。
“我随意。”江翊珩扬声,“我很好伺候的。”
话落音时,他手指如愿钻进岑栀裤沿,呼吸也沉了下去:“喊一句‘老公’我就放过你。”
岑栀急得红了脸,只能就范,明明不情愿,可调整过的声线轻软温溺:“老公,饶了我。”
江翊珩低低骂了句脏话,靠着无敌的意志力松手。
甚至隔了一个身位在沙发上落座。
“说吧,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岑栀亦坐正,压低声音道:“帮我保密,别让其他人知道我有钱。”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的钱不都是大冤种金主的吗?”
“他给了我就是我的。”岑栀格外理直气壮。
“好,给了你就是你的。”江翊珩挑眉,“我给了你的,也是你的。”
岑栀知道他话里的荤味儿,佯装没听懂,红着脸又道:“总之以后我用钱做事,都要用你的名义,我们之间要签署公证协议。”
江翊珩始终噙笑,看着她点头。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他太过温顺配合,搞得岑栀有些不自在:“我知道你现在还没当回事,但我用这些钱是要做大事的。”
她翻转手机给他看。
屏幕上都是上云县的负面信息。
“虽然我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做,但总能找到办法,而且有学长在,他可以帮忙穿针引线。”
听到她提起宋行舟,江翊珩欺身低道:“他脑门儿怎么了?谁打的?”
岑栀叹口气,告知了学校里发生的事。
得知原委,江翊珩忍着狂笑的冲动憋红了脸。
“所以是他吃飞醋?”
岑栀轻轻点头。
“追你那个是体育学院的?”江翊珩的意志力见底,又一次靠近,几乎咬着她耳珠道,“很厉害?有多厉害?还能比你老公厉害?”
“你正经一点。”她推开他,手却被捉着放进他腿间。
厨房间,宋行舟脚步声蓦地临近。
“杨枝西米露好了,天气冷,趁热吃。”
他双手戴了防烫手套,端着汤盅而来的姿态,人夫感满满。
岑栀却吓得花容失色。
她用尽力气才挣脱,再看向江翊珩,眼底满满的气愤。
玩这么大?不要命了?
江翊珩却没事人似的,笑吟吟对宋行舟道:“太晚了,我今晚住你这里。”
“住我这里?”宋行舟微微皱眉,“可是我只有一间卧室。”
“平时小栀是怎么过夜的?”
“平时……”
宋行舟耳畔染红。
虽说他们表面上是他睡书房岑栀睡卧室,但很多时候,他都会和她缠绵到后半夜。
宋行舟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当然是她睡卧室,我睡书房。”
“哦。”江翊珩应声点头,“那我就跟她一起睡卧室。”
话落音。
时间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