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褚家。若是往后她不再需要朱丹草,这可如何是好?”
圆了房,爱慕之情没了便没了。
但没了朱丹草的威胁,她不又不爱褚问之了,以秦绾的性子必不会再待在褚家。
李嬷嬷叹了一口气:“老奴最怕二夫人破罐子破摔,那从她库房里挪用的东西……”
褚老夫人浑浊的眼中划过一抹阴骘。
她把这段时间府里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捋了一遍,想起秦绾一次又一次的叛逆。
往日处处听计从的性子,追着她家儿子身后的秦绾,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没了往日的讨好。
她从前那样在意的褚二夫人的位置,如今倒好似也不在乎了,还尽心尽力为自己夫君纳妾。
思及此,褚老夫人面容上尽是赤裸裸的算计。
“你说得对,破罐子破摔,入了褚家门的东西岂可让她再取走。”
护送救灾物资一事还未开始,还有府里欠的那笔银子……
李嬷嬷陪在她身侧多年,话一出口,便懂她的意思。
“二少爷心善,先如今又与二夫人有了误会,自不会为难二夫人圆房。此事一拖,恐又横生枝节……”
闻,褚老夫人阴沉着脸道:“此事不能再拖。”
“二夫人自来对茶情有独钟,不如我们从此处下手……”李嬷嬷提出心中所想。
“不行。”
只一点迷药对学过医的秦绾来说,根本完不成事。
蓦地,褚老夫人眼前一亮:“明日进宫一趟,我去寻太后娘娘。”
李嬷嬷猛地一惊:“老夫人,是要给二夫人下情……”
后面两个字到了嘴边,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这三个字是皇宫禁忌,不可提。
褚老夫人扬起一脸褶子笑:“她黏在问之身侧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件事吗?”
“我这是在成全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