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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默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她慢慢转过头,盯着慕凛寒那张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脸,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花。
"你说什么?"
"我说,我结扎了。"慕凛寒伸手把她拽回怀里,语气轻描淡写,"三个月前做的,本来想早点告诉你,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林予默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她感觉自己像个金鱼,一张一合就是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最后她终于憋出一句:"什么时候?在哪家医院?谁给你做的?疼不疼?为什么没跟我说?"
"问题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个?"
"全部!"
慕凛寒把她乱动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嗡嗡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低频震动:"三个月前,就是上次你回b市那几天,我抽空去做的。y国皇家医院的外科主任亲自操刀,手术很顺利,疼倒是不怎么疼,恢复了一周就没事了。至于为什么没跟你说……"他顿了顿,"我怕你拦着。"
林予默气结:"我当然要拦着!你知不知道结扎是什么意思?万一以后我们反悔了怎么办?万一你还想要孩子呢?"
"不想要了。"
"你怎么知道以后不会想要?"
"因为有你了。"慕凛寒低头看她,目光认真得不像话,"我们有念念,有亦辰,有小鱼儿,三个孩子够热闹了。我不想让你再经历一次生产,之前两次我看着就够心疼了。既然你不想要二胎,那就永远不要。"
林予默的鼻尖又开始发酸。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股汹涌的情绪压回去,但失败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慕凛寒的睡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这个人……"她声音哽咽,"怎么什么都不跟我商量啊?"
"这不是跟你商量了么?现在。"
"这叫商量?这叫通知!"
"好好好,我的错。"慕凛寒认错认得很干脆,用拇指揩掉她脸上的泪,"所以别哭了,再哭明天眼睛又肿,到时候做激光更难受。"
林予默吸了吸鼻子,忽然想到什么:"那你做手术的时候谁陪着你?有没有人照顾你?"
"有,助理陪着呢。恢复那几天我一个人住的酒店,没让你知道。"
"慕凛寒。"她的声音忽然沉下来。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靠谱,连你手术这么大的事都不能跟你说?"
慕凛寒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不是觉得你不靠谱。是觉得你那时候刚生完小鱼儿没多久,整个人都还没恢复过来,我不想让你再多操一份心。再说了,这只是个小手术,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予默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以后什么事都要跟我说,不管是大事小事。不然我就……就跟你生气。"
"行,都跟你说。"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现在能把床底下那些红包捡起来了吗?刚才扔得满地都是。"
林予默破涕为笑,从他怀里钻出来,跪在床边把散落的红包和伴手礼一点点收拢。慕凛寒也下床帮忙,两个人像两只勤劳的蚂蚁在卧室地板上爬来爬去。最后清点完毕,现金加礼品折合下来居然有小七位数。
"小鱼儿真是个富贵命。"林予默感叹,"百日宴就收了这么多。"
"主要还是沾了你的光。"慕凛寒随口道,"他们知道是我老婆孩子的宴会,才来的。"
林予默白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她把红包整齐地码进床头柜抽屉里,忽然听见隔壁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往外走。
小鱼儿的房间就在主卧隔壁,布置得粉粉嫩嫩的,满屋子都是毛绒玩具和旋转挂铃。保姆正准备去抱她,看到夫妻俩进来便退到一旁。林予默轻车熟路地抱起女儿,小丫头闻到妈妈的味道立刻安静下来,小嘴一瘪一瘪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饿了?还是尿了?"林予默摸了摸纸尿裤,干爽的。"那就是饿了。"
她抱着小鱼儿坐到窗边的摇椅上,解开衣襟喂奶。慕凛寒靠在一旁的柜子上看着,目光柔和得像融化的黄油。三个月大的小鱼儿已经长开了不少,皮肤白嫩嫩的,睫毛又长又翘,完全继承了父母五官的优点。她吃奶的时候小手还紧紧攥着林予默的衣角,小脚丫蹬来蹬去,活像一只不安分的小青蛙。
"她长得真快。"林予默低头看着女儿,忽然有些感慨,"感觉昨天还在我肚子里踢我呢,现在都能冲我笑了。"
"那是你喂得好。"慕凛寒走过来,蹲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