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时判若两人。
他坐电梯上了顶楼,沿着走廊走向市长办公室。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历届市长的照片,从建国初期到现在,黑白到彩色,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这座城市的发展变迁。
黄政的市长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面积大约四十平方米。
办公桌是实木的,深棕色,桌面上摆着文件、电话、台灯和一面小小的国旗。
办公桌后面是一排书柜,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书籍——政策法规、经济学着作、历史典籍、文学名着,琳琅满目。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套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枝叶翠绿,生机盎然。
秘书巫郎郎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见黄政进来,巫郎郎翻开工作笔记本,一项一项地汇报:
“老板,上午十点补开昨天的常委会,十一点半去武警支队,为雪狼突击队队长李见兵升副支队长、陈乐副队长升队长授衔。”
黄政坐到办公椅上,翻了翻桌上的文件,皱起眉头:
“常委会十一点不一定能散会。
十点半开始,一个小时哪里够?最起码要开到十一点半。”
他想了想,拿起桌上的日程表看了一眼,说:
“你通知齐虹参谋,把授衔仪式改到下午三点。
这么严肃的场面,不能搞得急急忙忙的,要庄重、要正式。”
巫郎郎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好的,老板。我马上通知齐参谋。”
黄政又翻了翻常委会的议题清单,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议题是谁拟的?城东新区开发、国企改革方案、农村人居环境整治……
这个城东区开发案子那么复杂,一上午哪里开得完?”
巫郎郎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说:
“老板,这些议题是昨天常委会推迟后,市委那边提议的。
城东区这个议题确实比较复杂,要不要联系市委办先砍掉这个?”
黄政摆了摆手:
“不用砍,既然通知了,砍哪个都不合适。
曾书记也不会痛快答应。
这样,你跟各位常委打个招呼,让他们发的时候简明扼要,直奔主题,别搞长篇大论。
我们例行开会是解决问题的,不是听报告的。”
巫郎郎点头:“明白。”
说完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老板,城管局那边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说要跟您汇报早上市容执法的情况。”
黄政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寒风:
“让他们等着。
这件事不需要直接跟我汇报,让他们写书面报告,交给秦政。
秦政查清楚以后,再报给我。”
巫郎郎心里明白——老板这是要把这件事走法律程序,不走行政程序,不给任何人说情的机会。
他郑重地点头:“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回复他们。”
巫郎郎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黄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目光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雾云的城市天际线。
看向天际线下雪狼突击队的训练场。
脑海里浮现李见兵、陈乐、及其它雪狼的身影。
此刻,他想起了一句话,那是美国第26任总统西奥多·罗斯福在1910年的一次演讲中说的:
“真正重要的不是那些批评者,不是那些指出强者如何跌倒、实干者如何做得更好的人。
荣誉属于那些真正站在竞技场上的人,属于那些脸庞沾满灰尘、汗水和鲜血的人。”
黄政嘴角微微上扬,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今天这场常委会的城东新城议题,还有城管那件事,还有丁雯雯的庞大投资,还有安德烈的三个方程式——每一件事都是一场硬仗,但他何惧!
正如《孙子兵法》所:
“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
只有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才能在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上午九点五十。
巫郎郎敲门半开伸头:“老板,时间到了。”
黄政看了看表,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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