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柠道:“应该会有点用。”
她不懂珩王,但她懂男人。
男人天生好胜。
她抬手拍拍萧扬的肩膀,“小萧,辛苦你了,肯配合阿姨演这出戏。”
萧扬神情落寞地笑了笑,“我不是为秦珩哥。”
是为妍。
他不能给那个小孤女带去幸福,那就帮她一把吧,毕竟是他整个青春期暗暗喜欢的人,喜欢了三年。
第三年告白,无果,又煎熬了两年。
那种懵懂而苦恼的少男情怀,一生只有那么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
何其珍贵。
秦珩带着妍出了婚纱馆。
他步伐大,妍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
二人上车坐好。
秦珩仍握着她的手,英俊面容坚毅沉默。
妍问:“你生气了?”
秦珩道:“没有。”
手臂被他抓得很疼,妍道:“你的手劲儿挺大。”
秦珩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由自主加了力气。
他松开她的手臂,撸起袖子查看。
她纤细白嫩的手臂已经被他抓得泛红。
他道:“对不起。”
妍睫毛扑簌一下,“只是对不起吗?”
秦珩拿起她的手臂轻轻摩挲,试图让那红痕抹去。
妍对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说:“我想喝酸奶,叔叔,你去附近超市帮我买两瓶好不好?”
司机明白,妍这是想支开他,便应了一声,推开车门下车。
妍将光裸的手臂朝秦珩唇边递去,“只是揉有什么用?你得亲。”
秦珩望着她凝脂般的肌肤。
少女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芳香,光线透进来,那段手臂玉一般莹白。
他倒是想亲,但是灵魂里有道杠约束着他。
那是道德底线。
父皇有鲜卑血统,夺得皇位后,才开始推行汉化,太子和骞王的母后是鲜卑贵族,鲜卑是游牧民族,骨子里带着野性,很多习俗粗放不堪,比如部落中若父亲死了,父亲的女人,儿子是可以继承的,除了亲娘,儿子可以全部娶了,子娶小妈,兄娶弟媳,弟娶兄媳,都是很合理的事。
可是珩王不行。
他的母亲是汉臣之女,受儒家文化熏陶严重,懂礼义廉耻。
见他不肯,妍自顾自将手臂推到他唇上,“你亲亲就好了,亲一下就不疼了。”
秦珩坚毅的嘴唇触到妍柔滑的肌肤。
那触感又软又滑又嫩,比鲜嫩的奶豆腐还嫩。
他想避开。
妍另一只手臂一绕,箍住他的脖颈。
她靠到他怀里,仰起脸,将嘴唇凑到他的唇上。
呼吸如此之近。
秦珩闭上眼睛。
妍将嘴唇凑到他的唇上,她用舌尖去撬他的唇。
秦珩唇抿紧。
妍张开嘴,用齿尖去咬他的唇瓣。
微微的疼,秦珩心跳久违地加速。
他想,这个女孩是她的青梅竹马,可后来成了四哥骞王的女人,是b儿之母,骞王还在,他和她这般亲密,不伦。
但脑子中又冒出另外一个想法。
数千年过去了,她早已经投胎成妍,是秦珩的女孩。
骞王已经成鬼,b儿也已投胎成别人的小孩,他还顾忌什么呢?
他闭上眼睛,嘴唇仍闭着,却没先前那么紧了。
他感觉到了女孩嫩滑的舌尖。
女孩柔软的舌尖笨拙地在他唇齿间撩起烟花阵阵。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放纵。
去他的珩王!
去他的四哥!
是骞王不仁在先,他何必遵守仁义道德?
骞王向父皇讨圣旨求娶萧妍时,可曾想过仁义道德,可曾想过他们间的兄弟情?
手上忽然微微一热。
秦珩睁开双眸。
看到妍抓起他的大手。
她掌心在出汗,热肯定不热。
她在紧张。
下一秒,让秦珩大跌眼镜,因为妍抓着他的手,放到了她的心口上。
虽隔着衣服,但他掌心下柔软玲珑的弧度,何等曼妙。
秦珩心跳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