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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若无必要,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武院!紧闭门户,勤练武功,莫要卷入是非之中!记住,谨慎行,祸从口出!”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弟子们心头一凛,齐声应道:“是,师父!”
院外突然传来铁甲相撞的脆响。
两名身着玄色劲装县兵当先跨入,眼神锐利扫视全场。
喧哗声瞬间死寂,所有弟子噤若寒蝉。
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都尉亲卫庞九。
他目光如电,径直走向陈庆,躬身道:
“陈师傅,我家大人有请!”
哗!
此一出,周院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庆身上!
都尉庞青海亲自传唤陈庆?!
周良快步走了过来,沉声问道:“庞大人相召小徒,有何吩咐?
庞九抱了抱拳,道:“周师傅,陈师傅是我家大人贵客。”
庞青海是何等人物?
陈庆……竟成了庞都尉的贵客?!
“师父,我去去就回。”
陈庆神色平静,对着庞九道:“有劳了。”
“请!”
庞九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庆跟随庞九,穿过气氛肃杀、甲胄林立的高林县兵大营。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一种压抑的冰冷。
沿途所见,皆是神情冷峻的兵卒,押解着垂头丧气、衣衫不整的囚徒,或是搬运着贴了封条的箱笼财物。
昔日高高在上的豪门仆役、护院,此刻如同丧家之犬,瑟缩在寒风里。
其中,也包括他们的家眷。
徐秀华跪在那里,头发散乱,华丽的锦袍沾满了泥污,精心保养的脸上再无半分矜贵,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她抬起头,正好与陈庆平静无波的目光撞个正着!
那一瞬间,徐秀华双眼圆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她认出了陈庆,那个她曾视为随意拿捏的渔户小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而且是在庞都尉的亲卫引领下,如此平静地走进来的。
跪在她旁边的徐芳也看到了陈庆,同样满脸讶然。
庞九目光微动,笑眯眯地问道:“陈师傅认识?”
陈庆抬手指了指徐芳:“旁边那个,认识。”
庞九了然,轻松地道:“盘查清楚,若无关紧要,到时候放了便是。”
他身为庞青海亲卫,自然明白庞青海对陈庆的拉拢之意,此刻不过是顺水推舟送个人情。
陈庆抱拳:“多谢了。”
庞九笑道:“举手之劳,陈师傅不必客气。”
最终,庞九带着陈庆来到校场旁一座戒备森严的石厅。
庞青海端坐厅中主位,面前宽大的桌案上,堆满了玉盒、房契、银票、宝药……琳琅满目,皆是抄没的惊人财富。
“都尉大人,陈师傅到了。”庞九躬身禀报。
庞青海抬手一指下首的一张空椅:“坐。”
陈庆依坐下。
庞青海的目光看着厅外,“魑魅魍魉,藏污纳垢,自以为一手遮天,殊不知法度如炉,终将一切邪祟焚尽。”
陈庆抱拳道:“大人明鉴。”
庞青海收回目光,落在陈庆脸上,开门见山:“一整晚,想的如何?”
陈庆道:“请大人指点迷津。”
“我五台派收徒,并非仅靠武举一途。”
庞青海缓缓道:“其外门广纳良才,无论出身。只要资质尚可,出得起费用,皆可拜入外门,修炼中下乘武功。”
“在外门打磨三年,根骨、心性、悟性皆达要求者,其详细信息会被提交至内门各位院首案前。若哪位院首看中,便可将其收入门下,得授心法真传,一步登天!”
陈庆默默听着。
这是常规路径,三年外门苦修,等待被挑选,充满了不确定性。
他如今已经到了化劲,根基已稳,再在外门蹉跎三年,时间成本太大。
甚至不如等待武举。
“当然,这条路耗时长,且要看运气,不过……五台派还有一条规矩。”
庞青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凡与内门弟子有亲族渊源者,持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