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犯得着这么不择手段吗?柳家公子也忒可怜了,摊上这么个歹毒的姑母!
“老太太又是怎么一回事?”宋见微接着问。
“说是夜里受了惊吓,又磕到了头丫鬟发现时已经眼歪口斜不能语,身子也动弹不得”银翘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好端端的,怎么会受到惊吓?
白日里,老太太刚说了让陈氏来侯府提亲,夜里就中了风,未免太过巧合。当然,这些腌臜事,银翘并不打算告诉主子,免得污了主子的耳朵。
柳家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主子头上,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看来是亏心事做多了”银翘都能察觉到异常,宋见微自然也能。只不过,她并未将柳家放在眼里,也就没再多问。
吃饱喝足,宋见微便绑上沙袋去院子里练拳了。半个月下来,她手脚灵活了不少,功夫也恢复了七八成。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内力,不过应付寻常的宵小之辈足够了。
“小姐何时学会打拳了?”喜鹊脑子里满是问号。她十岁进府,伺候小姐也有七八个年头了,可从未见过主子英姿飒爽的一面。
不管了,主子就是主子,做什么都是对的!疑惑只在她脑子里闪现了两秒便被抛诸九霄云外。
“以后你们两个跟我一起练。”宋见微停下来,接过喜鹊手里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是,小姐。”喜鹊脆生生地应道。
宋见微笑着眯起眼。
这丫头还真是乖巧得令人心疼!
听雪苑里除了银翘,就只有喜鹊最为忠心。
宋见微鼓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进了屋。出了一身汗,身上臭烘烘的,她得好好儿泡个澡。
就在喜鹊欢欢喜喜地准备跟进去伺候时,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喜鹊姐姐,玉珠的家人找上门来!说要找小姐讨要说法。若是小姐不肯见他们,他们就赖在侯府门口不走,还嚷嚷着让小姐还玉珠的命来”
喜鹊听到玉珠这个名字,暗道不妙。
若任由那些人在门口胡乱语,小姐的名声可就毁了!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