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左侧延伸而来,其上有一道身影俯身狂奔,迅速逼近了它下落的轨迹。
而后一跃而出,在半空接住了侏儒矮小的身体。
侏儒猛地睁开双眼,呆呆地看着上方,看着这个浑身血污的女人。
关键时刻,谢墨寒用身体卸去了它下落的惯性,在空中一个旋身,带着侏儒稳稳落地,膝盖被压得微微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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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面中无数管道内仍在喷涌着白色蒸汽,大大小小的齿轮保持着运转,这诡异的画面,就像一个被切开胸膛后内脏还在跳动的人体解剖图。
侏儒表情呆滞,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些分崩离析的残骸。
它的手还停在盒子的表面,指尖下荡开一圈圈微小的涟漪,可底下已经没有供它操作的巨人了。
“干嘛这副表情?”金发女人单手挽了个剑花,将长剑扛在肩甲之上,对着侏儒打了个响指。“我就是热下身,毕竟这具身体太久没动了。你不会以为我真拿这些破铜烂铁没办法吧?”
“啧啧啧……”她嘟起嘴,慢慢摇头,“看你这心疼的样子……”
女人轻轻拍了下额头,“你看我这记性,这都是你祖宗留下来的啊!现在都坏了,你肯定很难过吧?”
侏儒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嘲讽,手都气得发抖,可它下一秒却立刻转身,抱着盒子毫不犹豫地飞走。
“要跑呀?”
女人漫不经心地看向那道背影,挑挑眉,瞬间消失在原地。
侏儒正迎风疯狂逃窜,不时回头观察身后,可再次转回来的那一刻,面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它惊骇交加,猛地改变了方向,强行调转身体向上飞去。
可刚飞起半米,侏儒的脚踝忽然被一只手轻轻握住,轻易地控制在了半空。它就像一只被拴住下肢的鸟雀,无助地扑打着羽翼,却无法挣脱分毫。
“哎呀呀,真是丑陋!”
金发女人眼睛敛起缝隙,玩味地打量着手中的侏儒,“刚刚不是还说要杀了你的主人么,怎么?现在想起来惜命了?”
她忽然扯住侏儒的长袍,从背后一把撕了下来,随着气流飘扬在空中。
“该还给我了吧?”
女人脸上还带着笑意,可语调已经冷得刺骨。
她缓缓松开了手中的脚踝。
侏儒惊恐地眼睛还仰望着上方,双手伸向那幽蓝色的裂缝。
可就在长袍被撕下的瞬间。
它像是突然失去了飞行的能力,朝着下方笔直地坠落了下去。
“啊!”
侏儒在空中尖叫,徒劳地舞动着他短小的四肢,直直向着下方撞去。
“拜拜。”
女人微微翕动嘴唇,对着绝望的侏儒说道。
侏儒感受着耳旁呼啸的风声,表情中带着浓浓的不甘,随后慢慢合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它即将坠地的刹那。
一条猩红的触须像平地升起的阶梯,突然从它左侧延伸而来,其上有一道身影俯身狂奔,迅速逼近了它下落的轨迹。
而后一跃而出,在半空接住了侏儒矮小的身体。
侏儒猛地睁开双眼,呆呆地看着上方,看着这个浑身血污的女人。
关键时刻,谢墨寒用身体卸去了它下落的惯性,在空中一个旋身,带着侏儒稳稳落地,膝盖被压得微微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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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面中无数管道内仍在喷涌着白色蒸汽,大大小小的齿轮保持着运转,这诡异的画面,就像一个被切开胸膛后内脏还在跳动的人体解剖图。
侏儒表情呆滞,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些分崩离析的残骸。
它的手还停在盒子的表面,指尖下荡开一圈圈微小的涟漪,可底下已经没有供它操作的巨人了。
“干嘛这副表情?”金发女人单手挽了个剑花,将长剑扛在肩甲之上,对着侏儒打了个响指。“我就是热下身,毕竟这具身体太久没动了。你不会以为我真拿这些破铜烂铁没办法吧?”
“啧啧啧……”她嘟起嘴,慢慢摇头,“看你这心疼的样子……”
女人轻轻拍了下额头,“你看我这记性,这都是你祖宗留下来的啊!现在都坏了,你肯定很难过吧?”
侏儒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嘲讽,手都气得发抖,可它下一秒却立刻转身,抱着盒子毫不犹豫地飞走。
“要跑呀?”
女人漫不经心地看向那道背影,挑挑眉,瞬间消失在原地。
侏儒正迎风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