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内的众人,依旧自顾自地干着自己的事情,仿佛视他们这群人不存在。
见此一幕,即便三人早就见惯了大风大浪,嘴角依旧忍不住微微抽搐。
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身为无尽九子宗门内门长老的三人,居然有一天会被人拒之门外。
就算是知晓自己等人可能会打天南大路这块融道宝地的主意,也不用像防贼一样防着吧?
。。。。。。
天衍宗,祖师大殿之中。
“这位罗宗主还真是悠闲自在,居然现在连宗门也不回了!”
“导致这些破事,居然落在了我这个老年人身上。”
听着阵法外不时传来的声音,全身心沉浸在忏悔中的秦烨洲被唤醒。
他神色慵懒地皱了皱眉,索性直接将自身残魂五感尽数屏蔽,对外界传来的声音耳不听心不烦。
至于这样做,会不会间接得罪外面天阳宗、天花宗以及天女宗的那群人,就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了。
毕竟上次那位罗宗主回宗,只是让他看守天衍宗防御阵法,又没特意交代过谁能进,谁不能进。
既然这群人此行目的是找那位罗宗主,而罗宗主又不在天衍宗内。
不如就让这群人在阵法外面好好待着,说不定还能在那位罗宗主回来的第一时间,便看到对方。
到时都不用请见了,直接有什么事跟对方说便行。
越想越觉得此事稳妥,屏蔽五感后的秦烨洲残魂,老神在在的闭上双眸,再次全身心沉浸在忏悔之中。
日升月落,转眼便是一周时间过去。
就在场中一众无尽九子内门长老、执事等得愈发不耐烦之际。
却见远处天穹之上,一道青衫身影急闪而逝,转眼便来到场中众人身前。
待看清众人穿着打扮,在搭配上这群人难看的脸色,罗燚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中顿时升起几份不悦之色。
“看你们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想来应该是知晓了云隐水榭的消息。”
“怎么,这是觉得我天衍宗没有渡劫伪仙大能坐镇,所以准备来找我这位合道境的天衍宗宗主讨个说法了?”
话落,他周身天地灵气激荡,显然已经做好一不合,便悍然动手的准备。
看着这位一回到宗门,便主动选择先发制人的年轻宗主。
场中众人面面相觑,原本即将脱口的质问话语,也被他们给强行憋了回去。
要知道他们此行来天衍宗,只是想要为死去的宗门执事讨要一个说法。”
“顺便看能否提前结交这位年轻的天衍宗宗主,等后续再想办法从对方手中夺过融道宝地。
而并非是想要与天衍宗彻底开战,又或是挑衅这位罗宗主的威压。
“不看僧面看佛面!”
即便他们不愿意给这位年轻的天衍宗宗主面子,但此刻的天衍宗内,还有昔日天衍宗亲传大弟子秦烨洲在。
凭借着对方昔日处处留下的情债,他们若是真敢在天衍宗内主动挑事,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凭借着对方昔日处处留下的情债,他们若是真敢在天衍宗内主动挑事,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花宗内门长老,花有缺、花无缺拜见罗宗主。”
为缓解场上尴尬气氛,来自天花宗的两位内门长老,主动上前一步,朝着青年所在方向恭敬一礼。
话落,两人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看向青年所在的方向继续说道。
“我俩此行乃是奉天花宗宗主指令,想要询问罗宗只,关于我天花宗执事陨落在云隐水榭中一事。”
“若是罗宗主觉得方便的话,能否透露些当时事情真相,让我等也能有合适的理由回去复命!”
“咦?”
听着两人口中的话语,罗燚脸上露出一抹惊异神色。
他明明都已经安排陈太安,将云隐水榭东家周同伟暗中勾结天花宗、天女宗执事所做之事,以备份玉简的形式送了回去,结果这两个宗门还是找上了门来。
就在他思索这群人是真不知道云隐水榭背后内情,还是在他面前假装不知道时。
视野中不小心瞥见了身着天阳宗内门长老道袍的曼妙身影,顿时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定然是这位天阳宗的内门长老来得太快,陈太安等人担心将云隐水榭真相告知对方后,对方容易恼羞成怒。
故而干脆躲在天衍宗内,等待他这位宗主回来后,再行解决云隐水榭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