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先把他们糊弄过去再说。
我这指挥所被炸了倒无所谓,可这周边住的全是我晋绥军将士的家眷啊!
这要是真挨了炸,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见阎老财这样说,杨、徐二将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杨将军无奈,只能耐着性子劝解道:“长官,您多虑了。
小鬼子如今被各战区的大军死死拖住。
特别在晋地,他们被八路打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多余的飞机能来轰炸咱们?
他们这封电报,纯粹就是虚张声势吓唬咱们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能挤出几架战机来,数量也绝对不多,咱们完全不用担心的!”
“哎哟,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懂?
可我就是害怕那个‘万一’啊!
要是鬼子真急眼了,调个几百架战机过来,咱们晋绥军拿什么去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你们赶紧给老汉我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阎老财满脸苦涩,连连叹气。
想他堂堂“晋地之王”,平日里在三晋大地那是说一不二、威风八面的“土皇帝”
如今被小鬼子这么一吓,竟过得如此憋屈窝囊!
站在一旁的王将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凑上前去提议道:
“长官,您看这样行不行?
楚云飞的独10旅,不是刚移防到了天方渡口吗?
那地方离曲县可不算远。
不如就让他出手,给小鬼子‘表演’一下,也好堵住他们的嘴嘛!”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杨将军顿时火冒三丈,气得差点跳起来。
这叫什么混账话?
什么叫“给小鬼子表演”?
把楚云飞当猴耍吗?
更何况,楚云飞可是咱们五台山的同乡,更是他麾下不可多得的福将啊!
杨将军刚要站出来替楚云飞争辩几句。
阎老财却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前一亮,连连点头称是:
“没错,没错!小王这个主意好!
楚云飞这小子,吃着老汉我的粮,用着老汉我的枪。
竟然没有老汉的军令,就擅自撤离大孤镇,跑到天方渡口去了,简直岂有此理!
按军法,真该拉出去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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