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回厂里报备,也没来得及和大家打招呼。”
我的回答简洁克制、平淡从容、不夸大、不遮掩、不细说、不矫情,轻轻一笔带过了我所有的绝境苦难、满身狼狈、生死煎熬。深山炼狱的遭遇太过荒诞、太过惨烈、太过刺骨、太过不堪,寻常人听闻尚且难以置信、无法共情,更遑论这群只懂世俗攀比、闲话消遣、趋利避害的普通工友。多说无益、徒增笑柄、徒惹非议、徒耗心神,不如淡然带过、沉默处之、坦然置之。
周强听完我的回答,眼底的探究之色不仅没有褪去,反倒愈发浓郁,多出了几分微妙复杂、意味深长的玩味。他嘴角轻轻扯动,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略带嘲讽的弧度,语气里裹挟着若有若无的轻慢、攀比与阴阳怪气,居高临下地开口:“出事?我看你是偷偷发达了吧。这么久不见人影,既不上班、也不露面、不用熬流水线,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清闲洒脱,哪像我们这些老实人,天天困在车间里熬日子、受辛苦、熬工时。”
这话一出,其中的讥讽、攀比、狭隘、刻意消遣,不而喻、直白尽显。没有半分真诚问候、没有一丝贴心关切、没有半点善意体恤,只有赤裸裸的恶意揣测、狭隘攀比、刻意嘲讽、莫名嫉妒。他不愿相信我是遭遇苦难、身心受损、被迫休养,只愿意相信我是寻得捷径、偷偷发达、逍遥度日,以此满足自己的攀比心理、平衡自己的失衡心态。
我心底毫无波澜、不起涟漪,只剩一片透彻凉薄、淡然清醒。果然,世间人情、职场交集、熟人往来,大抵皆是如此、向来如此。人性向来趋利避害、锦上添花,极少雪中送炭、真心相待。你风光顺遂、前程向好之时,众人争相簇拥、百般恭维、热情交好、无话不谈;你落魄低谷、身陷绝境、销声匿迹之时,众人冷眼旁观、闲话非议、恶意揣测、落井下石,无人问你疾苦、无人念你过往、无人惜你遭遇。
所谓的朝夕相伴、说笑打闹、同事情深,不过是顺遂日子里的虚假热闹、功利交集、表面温情,经不起半点风雨、扛不住一丝落魄、守不住一点真心。
我没有接话、没有争辩、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只是安静端坐、神色平静、目光淡然,默默看着眼前三人微妙的神色变化,心底彻底通透、彻底释然、彻底清醒。不必和浅薄之人论长短、不必和功利之人谈真心、不必和狭隘之人辩是非、不必和世俗之人诉苦难。所有的解释都是多余,所有的争辩都是内耗,所有的坦诚都是徒劳。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工友,见我沉默不语、神色淡然,以为我是心虚默认、无以对,便顺势上前搭话,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轻浮、戏谑与猎奇,随口打趣道:“是啊建军,你凭空消失这么久,到底干啥大事业去了?厂里好多人都在传,说你出去混路子、赚快钱去了,不用再熬流水线受苦受累。要是真有什么好路子、好门路,可别忘了带带我们几个老同事啊,大家一起发财、一起轻松。”
句句都是揣测、句句都是轻浮、句句都是消遣、句句都是功利。他们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真心关切、半分善意体恤,从未想过我是否遭遇磨难、是否身心受损、是否历经生死、是否深陷绝望。他们只好奇我的去向、揣测我的境遇、打探我的出路,只想从我落魄失踪的经历中寻得八卦谈资、找取心理优越感、消遣闲散时光,满心满眼都是世俗功利、看热闹的戏谑心态。
我轻轻抬眼,目光澄澈平静、无波无澜,淡淡扫过三人戏谑探究、猎奇看热闹的眉眼,语气依旧温和轻柔、淡然松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与坚定:“没什么路子、没什么门路,就是生了一场大病,身体扛不住,在家休养了一段时间而已。”
我的平静坦然、淡然松弛、不卑不亢,瞬间让三人所有的戏谑、打趣、揣测、消遣尽数落空、无处着力、无从发挥。他们原本满心期待从我口中打探出些许八卦秘闻、有趣谈资,原本想着从我落魄消沉、凭空消失的境遇里寻得优越感、满足猎奇心,可我始终淡然平和、从容沉静,不慌乱、不自卑、不辩解、不讨好,让他们所有的试探与消遣都彻底失效。
瞬间没了看热闹的兴致、没了打趣调侃的乐趣,三人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尽,氛围愈发尴尬僵硬、冷淡疏离。周强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带着明显的不耐、漠然与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语气也瞬间冷了几分,带着职场组长特有的刻板、说教与强势。
“行吧,就算是生病休养也好。但话说回来建军,做人做事还是得踏实本分、守规矩懂分寸。好好的流水线班不上,无故旷工、凭空消失这么久,耽误厂里工期、坏了车间规矩、乱了班组考勤,对你自己的工资、前途都没有半点好处。年轻人,别总想着偷懒耍滑、投机取巧、清闲度日,踏踏实实干活、安安稳稳上班,才是正经出路。”
这番看似语重心长、规劝提点的话语,实则字字说教、句句打压、满满都是居高临下的评判与苛责。他全然不顾我或许真的遭遇无妄之灾、历经生死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