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在南部,金日城同志是经验丰富的老革命了,他没理由在当前形势下,还拼了命要将部队留在南方,毕竟从局势看,无论美军登不登陆,现在僵局就已经说明统一已经不太现实了。
然而如果出兵的话,以中国现有的实力,这场战争最后究竟会打成什么样,-切都无法预料。容真同志已经从主席的话里,听出来要出兵的意思了,不过他并没有表明是否支持,这毕竟不是在高层会议上,出兵这件事最终还是需要讨论通过。
容真走出了菊香书屋,但是他却是带着满是疑问离开的,就他了解到的朝鲜局势看,美国人登陆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可是苏联和朝鲜却都不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而国内的调兵情况他却是知道的,只是决策出兵这种大事,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西花厅,总理的书房里,传出一阵阵低沉的抽泣声,就见总理看着手中泛黄的纸张,红通着眼睛,在那不停的抹着眼泪。
一旁的弼时同志,也坐在边上,抬手在失上抹了起来,他声音哽咽着说道:“这是方叶同志告诉我的,刚开始我就觉得不可思议,便亲自派秘书到湖南联系黄克成去找,按照方叶给的提示在板仓居所卧室后墙离地两米和门右上角两处泥砖缝里发现的。
弼时首长掏出手帕给总理递了过去,就见总理接过,-把捂到脸上,呜呜的哭了起来,而门口的邓大姐、总理生活秘书何谦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两人都心急如焚,不过却并没有进去。
弼时轻轻捶了胸口说道:“这些信件和文稿,曾经主席并没有看到,我收到后,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要是给他看了,就是朝他胸口扎刀子啊,还有岸英,这孩子要是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总理就着手帕,在脸上狠狠的抹了两下,哽咽了好一会,才说道:“这封信有谁看过。
“就我和你。≈ot;弼时说道:“我看了开头,确定是开慧同志写的,我就再也没有能读得下去,太伤心了。”
总理点了点头,止住了抽泣,便也思索了起来,房间里陷入了沉默,直直过了好几分钟,总理才说道:“这件事不能瞒着主席,这是他爱人的遗书,他有权知道,至于岸英那边就让主席去说。”
总理站了起来说道:“我们一起将这封信送过去。
弼时同志想了想便也站了起来,西花厅到主席的住处不算远,但是两人却走得异常艰难,--路上两人未作任何交谈,直来到主席住所的门口,却是又停下了脚步。
“书记、总理。≈ot;李银桥走下了台阶,却见总理和弼时都停在了那里,脸上也没了平时亲切的笑容。
“你请叶子龙出来一下。”总理说道。
“是。“李银桥觉得奇怪,平时总理和书记打个招呼就行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叶子龙走了出来,他伸手就请两位进去,却是被总理挡了下来,他摸了摸手里的蜡纸包,而后双手递给了叶子龙,表情凝重的说道:“不许翻看,交给主席。
叶子龙见总理和弼时看向他的表情,顿时知道这份文件很重要,便认真的将头一点:“好,只是书记、总理,你们不进去吗?
弼时同志摇了摇头:“不进去了。”
叶子龙看了看手中蜡纸包,心中满是不解,但他还是照做了。
叶子龙来到主席书房时,主席正坐在窗边批阅文件,只见他的右手笔杆摇曳,左手中却是夹着一根烟。
“什么事啊。≈ot;主席头也没抬。
叶子龙将蜡纸包恭敬的放到了桌上回道:“弼时书记和总理送过来的。”
“好,知道了。“主席将-份文件批阅完,便靠到了椅子上抽起了烟,他看着桌边那个很有年代的蜡纸包,想了想便拿了起来。
刚刚打开,主席便怔住了,泛黄的纸上,熟悉的绢秀字迹映入眼帘。
“润之,几天睡不着觉,无论如何,我简直要疯了。许多天没来信,天天等。眼泪,我不要这样悲痛,简直太伤心了,太寂寞了,太难过了。”
“五十天上午收到贵重的信,我是真的非常爱你呀,你不来信,一定有你的道理,普通人也会有这种情感,父爱是一个谜,你难道,不思,不想你的孩子吗?
“我要吻你一百遍,你的眼睛,你的嘴,你的脸颊,你的额,你的头。”
“又是一-晚,没有入睡,我的心挑了一个重担,-头是你,一头是小孩,谁都拿不开呀!我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我怎么都不能不爱你,我怎么都不能。
人的感情真是这么奇怪,我是真的爱你呀!”泪水早已经模糊了视线,香烟在手中静静的烧着,却又在不断的颤抖,烟灰籁籁而下,不知何时,一声嚎啕从屋里传了出来,飞过屋檐,穿过樟树茂密的树叶,映着叶间的一-阵阵金光,飞向了天际。
“主席!”叶子龙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立即推门而入。
眼前的一幕让叶子龙惊呆了,只见主席将--束泛黄的纸张贴在胸口,两只手紧紧的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