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梁妤书托着腮,眼睛在灯光下亮莹莹的,“你怎么什么题都会做啊?”rnrn“没有。”他低头整理桌上散乱的草稿纸,声音闷在动作里,“只是平时做得多了。”rnrn“哦。”梁妤书坐直身子,顺手抽过一张他写满演算过程的纸,指尖在字迹上轻轻划过,“可你的字也写得特别好。”rnrn周谨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又要说那些令人难为情的话了。rnrn“字迹这么端正,”她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像温润的水,“笔画清晰有力,结构又工整。”rnrn人也这么正。rnrn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大,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rnrn“周谨,你怎么这么好?”她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耳尖上,“字写得好,人也好看。”rnrn周谨的耳廓眼见着更红了几分。rnrn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淡淡的柑橘气息似有若无地萦绕着,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温润而迟缓。rnrn他抿紧唇,视线牢牢定在摊开的书页上,一动未动。rnrn梁妤书有些挫败地轻轻撇了撇嘴。rnrn这人怎么像块木头,怎么撩都纹丝不响。rnrn“周谨,你的空调温度调得好高,我有点热了,可以把外套脱掉吗?”rnrn周谨转头瞥了眼空调遥控器,30度。这个温度,穿着羽绒服确实有点热了。rnrn“可以。”rnrn他转回头,目光落在梁妤书身上,等着她脱下外套,好顺手接过去挂在门边的衣架上。rnrn梁妤书闻,抬手去解羽绒服的拉链。布料厚重,动作间难免有些笨拙。她抬了抬胳膊,正要将外套褪下,里面的家居服却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rnrn一截白皙的腰肢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紧接着,是吊带背心边缘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rnrn周谨完全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rnrn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理智却让他立刻闭上了眼,猛地转过头去,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rnrn非礼勿视,非礼勿视。rnrn梁妤书倒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rnrn她转过身,随手将厚重的羽绒服往身后的椅子靠背上一搭,嘴里还嘟囔着:“你在家都调这么高的温度吗?不会觉得空气太干了吗?”rnrn周谨只觉得现在喉头干涩的很,却头也不敢抬,只胡乱的点了点头。rnrn好吧,看来周谨还挺怕冷的。rnrn她收回视线,拿回自己的试题册,埋头写起来。rnrn两人并肩坐着,姿态却迥然不同。rnrn周谨背脊挺得笔直,梁妤书却懒懒地伏在桌上,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笔。rnrn笔总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轻响,与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混在一起,竟像某种散漫的节拍。rnrn刚写完一道选择题的括号,周谨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rnrn“这题错了。”rnrn梁妤书倏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不服。rnrn“遗传概率题。”周谨的指尖落在课本的例题旁,“要算的是女孩患病的概率,你忘了乘二分之一。”rnrn梁妤书低头一看,果然漏了。rnrn她划掉原来的答案,在旁边改正。rnrn再抬头时,周谨已经重新将目光投回书页上了。rnrn她盯着他安静的侧脸,心想:明明一直在看书,怎么就知道我写错了?这人难道真能一心二用?rnrn想着,她嘴角悄悄弯了一下,笔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圆点。rnrn梁妤书潦草地填完最后两个选项,“啪”地合上试题册,站起身来:“写完了,我回去啦。”rnrn起身的动作大了些,不小心带翻了椅背上搭着的羽绒服。衣服软塌塌地掉在地上,没什么声响。rnrn梁妤书看着那团柔软的鹅黄色,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rnrn本来觉得周谨的反应太过无趣,都想放过他了。可这会儿,那股想逗逗他的心思,又慢悠悠地飘了上来。rnrn来都来了,就这么走掉,多没意思。rnrn身旁的椅子发出一声轻响,周谨合上书,也跟着站了起来:“我送你。”rnrn他拉开椅子,正准备去帮梁妤书捡衣服。没想到她动作更快,先一步弯下了腰。rnrn这一弯腰,随着下蹲的动作,家居服的布料被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勾勒出臀部圆润的轮廓。rnrn她指尖悄悄勾着衣摆,轻轻往下一扯,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彻底泄开,里面那件白色吊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弧度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颤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得晃眼,几乎要溢出来。rnrn周谨瞳孔骤缩,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往后猛退了一步。rnrn“哐当!”rnrn身后的椅子被他带倒,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rnrn梁妤书余光一直留意着他。看见这一幕,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暗笑。rnrn她直起身,慢悠悠地套上羽绒服,动作不紧不慢。手里还卷着那本试题册,捏成纸筒,轻轻在掌心敲了两下。rnrn周谨此刻站得笔直,表面镇定,眼神却慌乱得不行,连耳朵都红透了。rnrn这反应,真是有意思极了。rnrn周谨才不无趣。rnrn梁妤书摇摇头,语气轻快:“不用。”rnrn周谨却已先一步站到了玻璃门前,修长的身形挡住了部分光线,在室内投下一道影子。rnrn窗外,雨丝正斜斜划过,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蜿蜒而下的水痕。rnrn“虽然是二楼,

